清潋只浅笑,声音柔柔和和的,道:“你知道,就好好娶了清黎。他虽然平日里家中是娇惯了些,但知书达理、琴棋书画,都样样精通,更何况,他样貌又好,身份更是我姐姐家的长子,自是别人不能比的。”
一席话说下来,他又低低咳了起来。
凤阳心中大痛,也不再望身后的凤一,只忙回道:“我知道。”
清潋咳了一阵,抬头依旧面目带笑,慢慢伸手摸了摸凤阳的脸,似是叹气又似是无奈:“我知你心中不喜,但我亦知你心中所想。凤阳,你想要那个,自是要付出,你虽在我身下,却终究不是清家人。”
说着,他就微闭上眼,像是累了,头靠在床边,慢慢开口:“我身体越来越不好。凤阳,护你一时,终究护不了你一世。我只愿,你娶了清篱,就好好对待那个孩子,还有……咳咳,凤迦,他还年幼,我也不知能望他多久,他是你弟弟,你日后要多多照看他。”
凤阳被他说的,几乎又想掉下泪来。连忙接道:“父后!你别成天想这么多,太医都说你身体不好,你才比我大不了十几岁,简直说起话来像七老八十的老人家。你说的事,我既然答应了,自然会做好。”
清潋睁眼,笑道:“我有那么老?”
凤阳连忙握起他的手,细细打量了一下他,认真道:“父后这容貌吗……倾国倾城也不在话下。”
清潋摇头不再说话。
凤阳心中却越发沉重起来,她只担忧清潋说的一切都会成真。她怕清潋真的不再能看到最后一切。她甚至心中懊恼,心中害怕清潋所说的,她选择了这条路,这些都无法避免。
此时,那个出去的奴才回来了,将手中汤递给凤阳。
凤阳接过。那奴才又将另一碗递给站在一旁的凤一。
凤一跪下。凤阳笑着望向清潋道:“父后还是依旧对凤一这么好。”
清潋浅浅笑着,开口:“还不是因为你。”
说着,看向凤一,继续道:“凤一虽是你暗卫,但为你不知从鬼门关走了多少回。只是一碗汤,能代表什么。”他伸手让凤一起来。
凤一站起,接过汤走了出去。
凤阳转头回道:“父后说的是。”
是啊,一碗汤能代表什么?
她和凤一之间,又怎么算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