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付新红的一番说辞,小六心头颇为苦涩,眼看着付新红那希冀的目光,仍旧只能违心的摇头,用微弱的声音将来龙去脉讲述出来。
听闻小六的叙述,付新红一屁股跌坐在太师椅上,嘴里呢喃到:“这可该如何是好啊!”
募地,付新红脑海中灵光一闪,身在大唐官场,怎能忘了官场内的硬通货?没有谁能抵御住银两的诱惑,饶是以正人君子自居的儒家学子,入得官场哪个不被这大染缸泡个通透?更何况李光弼一介粗鄙的武夫?
心头稍稍安定的付新红打定了主意,不管这李光弼如何狮子大开口,自己都得打碎牙吞进肚里,来日方长不是?
“来人啊!”付新红一番盘算后,便是吩咐小六到:“去把李大人给我请过来!”
募地,脑筋一转的付新红摇了摇头,说道:“不,还是老朽亲自出面更为妥当!”说罢转身步履矫健的走进内院。
换得一身常服,付新红神色中掩饰不住的焦躁,顾不得未曾打扫的花瓶碎片,一番示意便是匆匆朝着县衙外走去。
“哟!这付新红还真他娘的客气!五更天不陪着婆姨暖床跑来候着本官,很上道嘛!”与此同时,李光弼押解着付公子朝着县衙走去,赫然与出门的付新红撞了个满怀。
一阵错愕之下,付新红快步走出,恭敬的朝着李光弼一行人道:“遂N县县令付新红恭迎大人!下官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他娘的,酸!真酸!文人都这幅德行?”李光弼一边笑骂着,一边指桑骂槐的看向身旁的李白。
李白一声冷哼,难得不与李光弼口舌之争。
“大人!”付新红恭敬上前,瞧了瞧被五花大绑的宝贝儿子,不由得心头一紧,细细看去,赫然看见脸上印着数道清晰的掌印!
付新红的眼中闪过一抹阴毒,却完美的掩饰在了恭敬的神色之中。
已大致了解来龙去脉的付新红也不含糊,开门见山道:“犬子少不更事!多有得罪,还望大人海涵!”
“酸!真特么酸!”李光弼浑然不顾付新红慑人的目光,大摇大摆的朝着县衙内走去,一边走着,一边示意手下亲兵到:“来啊,将付新红暂且收押!”
“大胆!”不明所以的付新红陡然间拔高了音调,挣脱亲兵的束缚,大义凛然到,“李大人!你这可是公报私仇?”
李光弼啐了一口唾沫,鄙夷的说:“公……公你个头啊!我这是为民请命!”
“请谁的命?又状告何油?”付新红依旧正气凛然的说道。
论口舌之争,李光弼自认不是一干文官的对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低声求助道:“大哥,你倒是麻利儿的啊!”
在付新红错愕的目光下,了贞拉着黄蓉儿徐徐走到李光弼身前,屈身跪地一气呵成,先前还没个正行的了贞骤然间换了副面孔,抱着李光弼的大腿便是哭天抢地道:“大人啊!草民冤枉啊!”
李光弼一场意义和道:“这位公子,有何冤屈,本官定替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