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心情越发沉重的了贞,神色略显茫然……
和尚……老天爷替他选择的职业可谓既无前途,又无钱途。
难道要立志当上此寺的住持?
当这个寺庙占地面积不到一个足球场的住持?
然后领着一般小和尚上青楼化缘?唔……貌似是个不错的理想,要来一发吗?
权衡再三,了贞还是觉得老妈子打屎自己的可能性要远远大于施舍的可能性,终究放弃了这崇高的理想。
俗话说,我不入地域,总有人入地域,还是给后来人留条出路吧。
殿堂供桌前的香炉依旧燃着让人恼怒的香火,那该死的香灰非要挣扎着不落下最后一口气,施施然冒着恼人的烟火。
把咱佛像给熏坏了,谁的锅(过)?
了贞对这佛像可谓是念念不忘,也不知这建在穷山恶水的破败小寺庙,哪来的财力给佛像来了层镀金!
对于笨手笨脚的小沙弥不留神蹭花佛像表皮的可耻行为,了贞有一种先奸后杀再油炸的冲动,混蛋!注意点啊!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为了防止类似事件频频发生,从而刺激了贞敏感的神经,经过众师兄协商,其实是在了贞的蛊惑外加死缠烂打之下,打扫佛像这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从此由了贞负责。
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了贞乐得想搓手,理智告诉自己最好莫要如此惊世骇俗,毕竟咱也是佛门中人,阿弥陀佛!
目光在大厅内逡巡,了贞神色复杂的用目光锁定住了一小沙弥。
拥有大唐的正式户口几天,了贞已将不大的寺庙逛了个七七八八,顺带将各领导班子及下属人员理了个透彻。
小沙弥是了贞的师侄,这并不重要。
小沙弥一脚踹坏了了贞宝贵的木门,让了贞心疼数日,这本来很重要。
当得知小沙弥法名怀素后,一切都变得不那么重要。
不就一扇唐代金漆樟木木雕的破门嘛……了贞如是安慰自己。
多亏了演艺生涯中有数次唐剧的经历,才让了贞对唐朝的历史有粗略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