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锶见到它,也是喜欢得很。
冷酷的另一匹座骑小灰也来了,于是他们各自骑上马匹,寻找杨剑去了。
杨剑见到柳如锶,这才放下心头大石,他一向当柳如锶妹妹一样,柳如锶有事,他的焦急不比冷酷少点。
他细细问了柳如锶被抓的经过,忍不住责备柳如锶说,“柳如锶,你的警觉性太低了,以后可要注意点了。”
柳如锶吐了吐舌头,想起被抓经过,也是心惊胆战,暗骂自己过于大意。
杨剑说,“那个程坚,的确重情重义,不错不错,他武功又高,要是我们可以争取到他也来参加义军,这就好了。”
柳如锶说,“我邀请了他好多次,他就是不答应。”
冷酷说,“此人是西陆老怪义子,能改邪归正已不错了,恐怕难以加入我们。”
杨剑说,“如锶,你下次见到他,可以再多劝说一下。”
柳如锶点点头,她也累了,跑到旅店的房间里,先呼呼大睡起来。
睡到傍晚,忽然鼻子痒痒的,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一睁眼,只见冷酷拿着条绿草,塞进她鼻子里和她玩。
柳如锶不由得嗔骂道,“冷酷,你搞什么鬼哦?”
冷酷笑嘻嘻的说,“如锶,跟我去一处地方好不好?”
柳如锶觉得奇怪,但她一向不会逆冷酷的心思,于是两人就一起出去了。
冷酷左转右转,带着柳如锶进了一个庙前。
只见这座庙人流不绝,香烛袅袅,似乎香火甚为鼎盛。
柳如锶一看,这是一座妈祖庙。
柳如锶奇怪了,一扯冷酷,问,“冷酷,你拉我来做什么?”
冷酷连忙扯着柳如锶,进了庙门,指着妈祖神像说,“如锶,妈祖好灵的,我们就在这先拜堂成亲吧!”
啊?柳如锶这下可懵了,想不到冷酷居然来这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