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好像来值了。
那边徐灿像是看小丑一般打量了于仲谦一会儿,这种眼神让于仲谦很不舒服。
“好,那便玩玩吧。”徐灿说的很轻松,无所谓的摊开了双手。
自寻死路!于仲谦看了看陈鸿儒,陈鸿儒点了点头,露出感激之情,意思是今日之恩我记住了。
于仲谦也是要脸的人,如果不是为了陈鸿儒,不是为了利益,他也绝不会说出这等言语。但是现在好了,一石二鸟。
陈鸿儒在对联上也是颇有造诣,这个于仲谦是知晓的。
当徐灿说完之后,于仲谦便抱拳道:“在下不才,便先抛砖引玉给徐姑爷开个头吧,君子之交淡如。”
“醉翁之意不在!”徐灿也不废话,信手拈来,只是这话说出之后,自己也吓了一跳。
自从在船上被天离吸了血之后,总感觉自己哪里变了,可是也说不上来哪里变了,现在他好像知道点什么了……
这个对子是个隐字联,前面于仲谦说的其实应该是“君子之交淡如水”将水字隐去。
徐灿这句话对的却更加的有意思,醉翁之意不在酒,以酒对水,更有趣的事,他这句话还有暗指,不但将对子完整对出,还点出于仲谦的伎俩。
于仲谦暗自吃了瘪,可是此刻却也不好说什么,便望了望一旁的才子们一眼。
这些人的伎俩徐灿怎会不知,来吧,老子若是怕了你们便……跑路行了吧。
这是徐灿做的最坏的打算,大不了跑路呗,没什么大问题。
一旁的才子们想了一会儿,便有人上前抱拳道:“白蛇过江,头顶一轮红目。”
呵,有点儿意思。徐灿笑了笑。
陆伯平和黄知府也是点了点头,那陆伯平问沈霏道:“侄女,看来巴陵的才子也不是你说的那么不堪啊。”
沈霏露出俏皮的笑容道:“陆伯伯,人家哪有说巴陵才子不堪呀。”
“哟哟,那是谁说的,非京师才子,不登大雅之堂。”
“陆伯伯您这是断章取义,不理你啦。”
“不许这么和陆老说话。”
“好吧好吧。”沈霏做个鬼脸,继续道:“这个对子有点儿意思,不知道他能否知晓其中暗含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