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喝怎么就醉了?”丁红蔷不满道。
“我酒量一向很差的。”白子纾满脸诚恳地解释。
“的确如此。”丁凯在一旁为她解围道:“那天晚上白小姐跟思思小姐一起喝酒,思思小姐还没醉,她倒先醉了。”
“这样啊,那好吧,今天便放过你了。”
见丁红蔷放下酒杯,白子纾总算松了口气。
但紧接着她的心里又是咯噔一下。
“你跟思思喝酒,是哪一天啊?”
“我想想啊……好像是您生日的前一天。”白子纾知道,这个时候说假话对自己没有任何帮助。
“我生日的前一天?”丁红蔷看了丁凯一眼,丁凯点了点头。
“那你喝多了,是怎么回的家呢?”
“我在客房住的。”
白子纾小心翼翼地回答着丁红蔷的提问,此时有一种微妙的气氛笼罩在两人之间。
“睡的好吗?”
“很好。”
两人的一问一答,都很简洁,而白子纾知道,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
终于,丁红蔷问到了利害之处:“那晚你没看见或是听见什么奇怪的事吧?”
“我那晚睡的很死。”
“可是丁家的保姆看见你半夜从客房里出来,你去了哪里?”
丁红蔷的眼睛,冷森森地看着白子纾。
白子纾放在桌子底下的手,狠狠攥在一起。
“我说过,我醉了,那晚的事情已经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