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宁满意地点了点头,在她和顾明皓的搀扶之下往回返。
白子纾默默地跟在后面,亲生母亲就在眼前,非但不能相认,还要眼睁睁看着她跟别人母女相称,看着他们其乐融融。这种感觉,就像把她的心放在油锅里,用小火在慢慢烹饪。
而这种煎熬,她早已习惯,且麻木了。
回去的路上又有许多小护士过来跟白子纾要签名。
“想不到子纾现在已经这么红了。”顾明皓笑道:“不知道可不可以给我也签个名呢?”
“我的签名不值钱的,顾院长的签名才是价值千金啊。”
“你也来打趣我。”顾明皓苦笑道:“不瞒你说,我现在已经是焦头烂额了。有几笔账,怎么都对不上,在这样下去我都要疯了。”
白子纾眸光微微闪动:“为什么非要把自己搞的那么累呢?有些事是难得糊涂,你身居高位,不可能面面俱到,只要疗养院整体运作不出问题,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顾明皓闻言心中不喜:“当初你鼓励我做慈善,我以为你与我是志同道合,怎么你现在也变得跟他们一样世俗?”
白子纾淡笑:“我本来就是个俗不可耐之人。”
白子纾与顾明皓不欢而散。
其实不欢的只有顾明皓一人,他没想到白子纾会是这种息事宁人的态度,这与他想象中的相差甚远,顾明皓就是这种人,永远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一旦现实与想象不符,就会无法承受。
白子纾倒是无所谓,离开疗养院,一路开着车往家返。
不知何时,她开始对那个家有了感情,一天不回,便会非常想念。
也不知是想念家里的花花草草,还是想念家里的那个人。
想到沈择天,心头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昨晚的短信记录还在手机里,她有种随时想要重温一遍的冲动。
但冷静下来,她不禁暗骂自己花痴。
不过就是知道了他不似她想象中那么滥情罢了,那又怎样呢白子纾?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叹了口气,她自言自语道:“的确,是跟我没什么关系呢!”
可是,她偏偏就是高兴,控制不住的高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