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他们知道是咱们干的了吗?”
“现在还不知道,但是早晚会查出来的呀!”
光头不甘心地看了白子纾一眼:“赶紧转移,换个隐蔽点的地方。”
“那人我们交是不交啊?”
“你傻啊?交出去不就等于承认是我们做的了吗?这丫头已经看见我们的样子了,以后肯定会报复咱们的!”
“那大哥的意思?”
光头目露凶光:“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他抬手做了一个砍的手势,手下惊讶道:“要把人做掉吗?”
“没办法了,同胜会我们得罪不起!”
众人商议了一番,最后白子纾再次被押上了面包车。
这一次,她还被蒙住了双眼。
漆黑的视觉带来的是冰冷和恐惧。
白子纾真真切切听到他们刚刚说的话,这些人可能真的会把她杀掉。面对死亡的恐惧她早已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她却比任何人都珍惜这条好容易捡回来的半条命!
刚刚在仓库里就地一滚,她反绑在背后的手抓到了一小块铁片。
铁片很小,也很钝,但这或许是她救命的唯一稻草,她只能抓紧每一分一秒,无比耐心地用那铁片一下又一下地去摩擦困在手腕上的绳子。
车子每颠簸一下,铁片都会不同程度地割伤手指,但是她已感觉不到痛了,此时此刻,逃生是她心中唯一的信念。
面包车终于停了下来,有人拖着她下了车,在下车的瞬间,她猛地挣开绳子,扯掉眼睛上的黑布。
入眼处是一片荒郊野岭。
光头佬的人反应过来,立即便要来捉她,她随手将铁片在那人脖子上一划,铁片虽钝,却也划得那人鲜血直流。
手虽然得脱束缚,双脚却还被绑着,逼退了两人后,她开始解腿上的绳子。
绳子并不好解,片刻功夫光头的人已经围了过来将她压在地上。
而这时她也终于把脚上的绳子解开了,一抬腿,直奔光头佬吓体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