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有时候看他,倒真像是个踏实过日子的好男人,可靠、有趣、懂得生活。
如果他不是这样的身份,不是那么的花心,或许,她会考虑把妹妹嫁给他。
当然,前提是她有个妹妹。
她自嘲地笑了笑。
浇完了花,沈择天似乎感觉到她在看他,仰起头来也朝她笑了笑。
他的笑,荡漾在阳光里,那么刺眼。
她突然关上了窗户。
不多时,他敲她房门。
“小梳子,吃饭咯!”
她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开了门,他要来扶她。
“我没那么虚弱。”
她坚持着一瘸一拐地走到楼梯口,他也坚持着腻在她身边,她不让扶,他便在一旁盯着她的脚步。
午餐很丰盛,但白子纾知道里面有一多半都是他命人从小山庄里送来的。他只有西点做的好,中餐其实做的很差劲。
他一般都是偷偷拿进来放到盘子里摆好,其实白子纾都看见了,但是她也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来配合他,满足一下他的自尊心。
如果一个男人肯为你费力去编造一个谎言来表现自己,那么至少说明他对你是用了心的。
不管这样的心意她是否接受,都不应该去践踏它。
他拿起筷子来要喂她,她急忙举起已经拆掉绷带的双手:“我没事了,可以自己吃饭了。”
前几日一直是他喂饭给她,如果沈二来了就是沈二喂,说起来真的很难为情。今天终于拆掉纱布了,简直有一种重见天日的感觉。
沈择天悻悻地放下筷子,似乎对于不能喂饭这件事很是遗憾。
她也不明白他为什么对给她喂饭这件事那么执着,她很好奇,他究竟对她是怀着怎样的一个心思。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想了几天的话终于问了出来。
他沉思了一下说:“楼上楼下住着,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