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好自己的活计,莫要多管闲事。”
葛家老大转头,看了一眼假寐的父亲,拍拍双手,大步行至院门前。
“几位从哪里来,似乎有些眼生啊。”黑壮的农家汉子,露出憨厚的笑。
“葛老大,喊你爹出来。”管事背着手,从众人的身后绕了出来。
葛老大定睛一看,呦~这不是睿王府的钱管事嘛。
“爹,是钱管事。”葛老大扭头高喊。
葛老汉把烟丝扣在地上,佝偻着腰,一步一步的迈过来。
“什么风儿把你吹来了。”一边说,一边用余光扫过楚钰等人。
年纪不大却衣着富贵,尤其是队伍中的男子,一身玄色窄袖蟒袍,袖口处镶绣金线祥云,腰间朱红白玉腰带,上挂白玉玲珑腰佩,气质优雅,显然非常人也。
“老东西——”钱管事哈哈一笑,上前拍了葛老汉一下。
秦羽风满头黑线的看着钱管事,心里无声的为他默哀了起来。真是寿星公上吊——嫌命太长啊,王爷面前居然如此放肆,简直就是活够了。
咳咳……轻咳声在钱管事的身后响起。
钱管事浑身一僵,露出了一个比哭都难看的笑,“奴才……”
“钱管事,这位是……”曲悠甜笑着上前。
钱管事看着楚钰,双腿因为恐惧而无声的颤抖。
“王妃在问你话,还不赶快回答。”秦羽风小声靠近。
“这位是涟水村的村长葛长生。”钱管事侧身让开。
葛老汉打量着曲悠一行人,浑浊的眼底闪过震惊,“老汉葛长生见过贵人。”葛老汉佝偻着那被岁月压弯下的腰,慢慢俯身而下。
曲悠无声的点头,看向葛老汉的目光里充满了善意。人老成精说的应该就是这种老人,只凭一些简单的肢体观察,便能猜测出在场众人的身份,真是不简单啊。
“什么贵人,这是睿王妃娘娘。”钱管事轻斥。
葛老汉身子一抖,拉着旁边傻掉的儿子,‘噗通’跪了下来。
“草民葛长生见过睿王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草民葛大壮见过睿王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父子两个跪在地上,嘭嘭的磕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