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一次。”楚旭伸手掏了掏耳朵,生怕自己听错。
“上个月利润两万。”楚钰停下脚步,一字一句的说道。
这老九分四成得两万白银,那曲家分六成岂不是更多。楚旭暗暗的抽了口气,心里再次对曲悠夺目相看了起来。臭丫头也太会赚钱了吧,一个月轻轻松松的两万两,那一年岂不是比国库都要富。
“曲悠可是答应过本王,要把金玉满堂开到洛宁来。”楚旭得意的看着楚钰。
嗤……楚钰无声冷笑。
“怎么,你不信?”楚旭不服气。
“洛宁的暗桩是你拔的嘛?老四的线人是你杀的嘛?谋害老头子的幕后黑手你查到了嘛?”冷清的楚钰忽然咄咄逼人了起来。
嚯,还真的不能提曲悠啊,不然老九利马手撕你。楚旭吓了一跳,拍着胸脯一脸怕怕。
“我们是纯洁的男女关系。”楚旭强调。
“不纯洁,你以为你还能站到我面前嘛。”楚钰不屑的一瞥,转身带人走远。
什、什么意思。楚旭站在原地看着楚钰的背影,不由的好笑出声。千年的铁树也开花了,看来这娶媳妇的事,不用他操心啦。
曲家的大年夜就在麻将的‘哗啦’声中度过啦,初一,打麻将;初二,打麻将;初三,还是打麻将。打到最后,曲悠实在忍无可忍了,雷厉风行的上前把麻将没收,众人这才如梦方醒般的回归到了正常的世界。
年初六,千亿带着麻将等一系列赌坊用具出发啦。初七,曲悠跟着千吉和千纯坐上了去往白国的马车。女儿张这么大没有出过远门,如今虽然有下人跟着,可王氏却还是不放心。她泪眼朦胧的看着曲悠,非要把她灵佑和穆千魂带上。曲悠拗不过王氏,最好改变计划,把锦衣阁的人伪装成采购药材的商队。
“小姐,路途遥远,如有不适我们即刻返程。”穆千魂担忧的看着晕车的曲悠。
“不用,慢慢会好。”一路上的颠簸让曲悠吐的昏天暗地,差点没把苦胆都吐出来。
凤翎用小手轻轻的抚摸着曲悠的背,期望她能好受一点。
“水……”曲悠难受的扶着额头。
幻珊上前给曲悠喂了口水,而代柔拧了一条温热的毛巾敷在了她的额头。
“小姐,好点了嘛。”几个丫头,心疼的问着。
“没事,一时间不习惯而已。”曲悠狠狠的咬着牙,忍住胃里翻江倒海的吐意。
吁……外面赶车的千吉忽然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