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楼月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只道他愣住了,于是解释道:“你没注意到头顶上的瓦片有一块是歪的吗?”
卧槽?
乔凡闻言淡淡的有一点惊悚,抬头后目光逡巡了半晌,仍然没有发现江楼月所说的那片歪瓦,于是严肃淡定的继续谴责江楼月,假装自己好像真的发现了一样:“好好说话,关瓦片什么事。”
江楼月闻言叹了口气:“是我疏忽,忘了夫人与我们不同,察觉不出其中区别。”
乔凡艰难咽下一口糕点,又喝了口茶,以求自己不被噎死,捧着茶杯面无表情道:“嗯,我蠢。”
“哪里。”江楼月看着他,深情微笑,“夫人是天真烂漫。”
会觉得两人定情后,江楼月会变得温良恭俭让的我一定是个傻子。
江楼月你这个四肢发达的野蛮人!!
江楼月见好就收,终于不再逗乔凡,舒了口气,撑着头解释道:“容家这类的玄门大家,屋宇建筑看着与外面那些没什么两样,但其实是有大区别的。普通人别说是一片瓦,就是这里的一株土生土长的花,他们也不见得拔得动。”
“所以?”
江楼月一笑,放下茶杯坐好:“他都走了半晌了,你究竟打算何时下来。”
这话肯定不是对乔凡说的,乔凡联系了一下前后语境,突然得出了一个不得了的结论,他看看屋顶,又看看江楼月:“你的意思是......聆雪......就是你弟弟......在这里?”
江楼月端起茶杯,水雾里笑了笑,低低应了一声:“嗯。”
乔凡:......
诶?!!!
头顶的房梁上传来几不可闻的一声“咔哒”随即有瓦片摩擦的声音,如水的月光倾泻而下,在室内洒下一片清辉,光影里有一个人影逐渐显现,衣袍与江楼月弥夏相似,但比前者简单,比后者复杂,背负长剑,面容矜雅,与江楼月有七分相似,但明眼人一眼就能分辨出这两人的不同。
江聆雪面容沉静,江楼月和他一比简直像是一个面部表情过分生动的孩子,行动做事即为规矩,几乎将有条不紊刻在了他的一举一动里,完全不似江楼月那样邪气随意。
他先冲着江楼月一低头,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兄长。”被江楼月“啧”了一声,又规规矩矩的叫了一声“大哥”。
在转向乔凡那边时稍稍犹豫了一下,这犹豫在他身上显得格外明显,和这样一个人完全不搭调,似乎是在纠结究竟该如何称呼。
“叫——”
“乔凡或凡凡随意叫。”乔凡砍断江楼月的话头,瞪了一眼他,于是江楼月喝了口茶,老实闭嘴了。
江聆雪思考片刻,依旧规规矩矩的叫了一声:“凡凡。”
乔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