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江楼月勾了勾下巴,朝乔凡走来,一言不合又将他推上了树,“自然是琢磨琢磨,毁尸灭迹和让他失忆哪个更方便了。”
什......什么?
“让他失忆,忘了自己来自何方,我随处找个僻静的村落将他一扔,让他一辈子都想不起自己来自云海下方,听上去这个更好一些?你觉得呢?”
我觉得哪个都不怎么样啊!到底为什么是我要遇到这种事情啊!
乔凡原本是想这么回答的,最好是中气十足的吼回去,但最后还是低下了头,他是有股狠劲,但也有自知之明。若说江楼月只是个普通的大男人,他自认为有能力一搏,但任何一个普通人看见了他先前降服牧鸟的一出,都会心生惧意,知道自己不过一只蜉蝣,根本撼动不了大树。
既然如此,他还硬搏什么,不如智取......
如果江楼月是他演过的一个角色,他会吃哪一套呢?
见乔凡低头不说话,江楼月反而有些惊讶的样子,也低头看了一眼,声音柔了下来:“吓着了?这么不经吓?”
乔凡偏头,鼻音里有一点无奈:“我来此处不过一两天,也听过夜君名讳,夜君要杀我不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来得及让我害怕吗?也是,是我倒霉,夜君随意吧。只是先前不自量力,当夜君是个与我一样的凡人,冒犯了你,还望不要怪罪。”
苍天保佑,这个神经病千万不要就坡下驴,生命只有一次,让我们爱惜他并且呵护他好吗!
“还真这么不经吓。我先前说过了,绝无杀你害你的道理。至于回去一事,可以慢慢想办法。”江楼月松开他,看了他一眼,补充道,“未来有话说话,不必遮遮掩掩,你累我也烦。”
卧槽,被发现了?
乔凡的心思都写在了脸上,江楼月看了好笑:“那并不像你会说的话。”
先前的乔凡知道玄门仙家难躲,也依旧想要逃跑,知道牧鸟凶残,也依旧没有放弃。
乔凡沉默了一下,觉得他说的挺有道理,没忍住吐槽道:“你要是表现的稍微讲道理一点,我至于吗?”
江楼月长眉一挑:“我不讲道理吗?”
乔凡:“......”
呸。
“夫人得把话说清楚一些,为夫日后也好注意。”
“你先把话说清楚,谁是你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