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本儿买卖,哪有钱安什么监控。”
“……钥匙总有吧?”
“啊?”
“对门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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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们如法炮制溜进对面房门时,却发现早已经人去房空。老旧的电视机被调在某个地方台上,里面依旧在演无聊的综艺节目,嘉宾相继发出银铃般的笑声,间或夹杂一些“刺啦刺啦”的杂音。
搜遍房间,没什么线索,床上被子都没抖开,只有桌上两杯茶水还有四五十度的余温。唐豆豆看到杯沿有唾液渍,就试着调动瞳外膜系统凑近去观察,结果大脑里得到的反馈是“条件不足,无法鉴定dna”。也是,像这么高级的操作,应该还需要配些辅助工具,比方说先前在地下城里秦零用来检测水质的金属棒子。
“豆豆,情况不大好……”身后唐钊突然发声。回头顺着他的目光一看,床头柜拉开的抽屉里,赫然放着一枚锈色斑斑的燕明刀,背文“下策”。
“下策”是有危险的意思。唐钊和唐豆豆都在这里,那就只可能是唐纪元留下的。
两人对视一眼,又去问那老板:“你确定只有一男一女年轻人?”
“确定啊。”
“有没有一个瘸腿老头?”
“没见。”
“其他房间呢?”
“没有。”
“前些天呢?”
“实话告诉你,我们这地方,十天半个月不来一个客人,房间也没几间,长什么样我都能记半个月。瘸子没见过,傻子见了俩。”
正说到这儿,突然感觉后背心有穿堂风过。
穿堂风不是问题,问题是他们房间并没有开窗。意识到这一点,两人立即折回房间,只见窗户洞开,桌上的笔记本已经不见了,被翻开的行李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糟了,笔记本里有地图!还有最近搜集到的所有线索——”唐豆豆一时间懊恼不已,自己怎么就那么手欠非得要记在纸头,可见秦零是多么的有先见之明,只把局部地图展示给她看。幸好本子里没写秦零的来历,否则不是连他也给卖了。
扑到窗边一看,街角的黑暗里隐着两个黑色的斗篷……二十一世纪除了cosplay的哪还有人穿这么怪异的服装,活像俩巫师。其中一个个头较小的走着走着驻了足,如有感应一般回过头来,连帽的面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异常明亮的眼。
眼里的沉寂令人为之震撼。而且透出一股强烈的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