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小舅舅……”
了然浅笑着,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和王爷回去吧,雪愈发的大了,天冷路滑,再晚怕有危险。”
说罢,他转身就向门边走去,黄晓谜紧走两步扯住他的袖角。
“小舅舅,那药……能让缘儿永远也别醒来吗?”
了然愕然,片刻后,轻轻摇了摇头,低声说了一句话,声音浅淡细不可闻,可黄晓谜却敏锐的捕抓到了那句话。
我不是他……
他说的是——我不是他!
他不是谁?
黄晓谜彻底迷惑了,望着他纤薄的身影,她想再问两句,却见苍之谦已经走了进来。
“打扰大师清修了!实在抱歉!”
“无妨,缘儿身子骨弱,还请王爷回去多加调养,这样才能确保顺利生产。”
了然淡淡嘱咐完,便侧身掀起门帘,摆出送客的姿态。
黄晓谜无奈,只得随着苍之谦走出小屋,屋外北风呼号,漫天大雪,皑皑白雪之中,再也分不清原来香远益清的那株雪梅。
蓦然回首,了然穿着那单薄的白袍,远远立在小屋门口,满头银丝随风扬起,那飘渺的身姿,仿佛随时都会随风而去,再也找不回来。
“小舅舅!记得穿貂裘!”
她双手笼在嘴边,大声喊着,她曾给他买过貂裘的,为何不穿?这样冷的天还不穿,还要等到何时?
了然一怔,一缕银丝随风乱舞,挡住他的视线,他抬手轻轻抚至耳后,却见黄晓谜还呆愣的遥望着他,似是在等他的回答,他无奈的露出一抹清浅的笑意,雪唇微动。
“我会穿的……”
……
苍之谦脸色不善的坐在软塌上,冷冷瞥了她一眼,“你和大师说了什么?为何他称呼你缘儿?为何你唤他小舅舅?为何让他穿貂裘?你怎知他有貂裘?”
好多问题啊!黄晓谜无奈轻叹,答案呼之欲出,可他就是不懂!真是固执!景三多好,她只喊出他的名字他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