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裤子可以穿上了。”布里奇将指甲也擦干净,笑着说。
白晋飞坐了起来,拉着薄被盖着大腿,却没有穿裤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布里奇将毛巾放在了样式简洁造型美观的盘子里问。
“不舒服。”白晋飞不高兴的道,嘴微微的嘟起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叫哥哥。”布里奇强调着。
“哥哥。”白晋飞从善如流。
“怎么了?”
“我不舒服。”
“那你忍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了。”
“哦。”
白晋飞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想着应该是扩张用的,没有加什么其它乱七八糟的药。
“哥哥。”
“又怎么了?”布里奇的耐心好极了。
“一会儿怎么还不过去啊?我不舒服。”布里奇要跟他玩,他奉陪。
布里奇有些错愕,没想到白晋飞能问出这样的话来,但就是这样单纯才最动人心。
“那你要哥哥亲一下吗?亲一下就舒服了。”布里奇温柔的像个诱人进入地狱的魔鬼,伪装的特别完美。
白晋飞满脸的纠结。
布里奇凑进白晋飞,在他唇上轻吻了一下,再伸舌头舔了一下,丝般凉滑的质感。
“舒服了没有?”
白晋飞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