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肆开口叫了一声,赫连端砚却是并未听见。
直到喝完离肆刚倒的酒,赫连端砚蓦的转过头,“换回来”。
离肆无奈,只得把玉音事先准备好的汾露换回了宫中御酒。
离肆看着举杯豪饮的赫连端砚,不自觉的皱紧眉头,明明是大喜之日,为何却看不到丝毫欢喜之意。
就在此时,赫连端乾突然出现在了两人面前,端起酒杯就对在坐的文武大臣道
“今日是十一弟大婚之喜,万不可耽误了吉时,这酒就由本王代饮如何”
乾王发话,众臣自不敢有异议,纷纷低头饮下杯中之酒,不远处和众皇子坐在一处的宣德帝恰好看到这一幕。
“五哥,我没醉”,赫连端砚笑着对赫连端乾道。
赫连端乾却是看向了离肆,“扶你家爷回房休息”。
离肆扶着赫连端砚刚走到后院入口,就看到了迎面而来的玉音。
“爷就交给你了”
离肆把赫连端砚交给玉音,而后又回宴席上去了。
“爷”
感觉到赫连端砚的脚步已经明显虚浮,玉音心知她今夜定是饮了不少。
虽然事先已经备下了千杯不醉的汾露,但玉音也料到赫连端砚定是不会听得,果然如此。
原本玉音想直接把人扶进新房内,不料赫连端砚执意要到凉亭里去。
玉音转而把赫连端砚扶到凉亭里坐下,看着赫连端砚脸上的痛苦之色,玉音不禁皱起了眉头。
“爷,我去给您倒一杯醒酒茶”
在玉音的记忆里,这是赫连端砚第一次喝醉。
玉音刚欲转身,却发现突然被人抓住了手腕,回头,看着赫连端砚紧紧的抓住自己的右手腕,刚欲开口,赫连端砚却突然抬头看着她
“不要离开我……”
玉音拿着醒酒茶回到凉亭时,赫连端砚正背对着她坐在凉亭里,抬头望着天上的弯月,背影看起来格外的孤寂和落寞,仿佛整个世间只剩下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