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这荷包得值十文钱吧?”
手里拿着从陈安宁手里递过来的荷包翻看,等翻看完,陈安夏张着一双大眼望向陈安宁问道。
“也就值这个价钱吧。”
听陈安夏问,陈安宁如实回道。
不过,回话的时候,心里却是轻轻一叹,因为每次她绣的荷包都会被李老婆子给搜刮走。
就算是她把荷包藏起来,她也离不开家里拿到镇上去卖。
“哦,”陈安夏察言观色的能力不低,所以当感受到陈安宁身上情绪变化时,她就猜得出陈安宁心里是在想什么。所以也不再说些什么,反而去拉住陈安宁的手,道:“大姐,瞅啥时间教教我刺绣吧。”
“你愿意学,我自然愿意教你。”
陈安宁看自家妹妹睁着一双如墨的杏眼期待的看着自己,伸手拍了拍她的头发,转而心情好了起来,笑道。
“好了,咱们赶紧休息吧,明天还要做活呢。”
看着油灯的火光慢慢减弱,还有陈安笑快支撑不住的睡脸,陈安宁拉过炕头的被子,和陈安夏说道。
陈安夏点了点头,麻利的就把自己的外衣给扒掉。
一夜无梦,第二天一早,陈安夏是被院子里的吵闹声给吵醒的。
愤愤的起了床,收拾妥当,这才出了门,出门一看竟是陈安雪和李小凤吵了起来。
“你凭啥住我家的炕,快给我滚蛋。”
每年的冬天,按照往例,绣坊的学徒都会放假回家过冬,今年也一样,所以一大早陈安雪就从镇上坐上牛车就回来了。
可是一回家走进屋里就看到外间炕上躺了几个熟睡的人,她先是吓了一跳,复又看清炕上躺的是谁的时候,陈安雪气得差点儿没喷口血出来。
陈安雪当时第一反应就是把炕上三人身上的被子给掀起来,但她忍住了。
深吸两口气,她就去了厨房,很快手里端着一盆水又转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