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有告诉他,除了那个三分钟前还走在前面,现在已不知去向的老狐狸,就没别人会做出这种事,那种抓狂的感觉又自心底生出。
“你怎么知道,是周毅告诉你的?”
“嗯,他说你受伤了,需要人照顾下,我就接下这个任务了。”
说话间他牵起她的手朝出口处走去,似乎并不知还有一个人也在机场。她想四下看看,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可以肯定的是两人并没有碰面。
等一上车,不急着系安全带的林柯到是紧张起她的伤势:“快让我看看你哪里受伤了,严不严重?”
听他这么一说,莫晓霏褪去外套,露出被白纱布缠着的手臂,至于腿上的伤就不用看了。事情周毅交待过,这件事不能对他及另外两位说,改以其他事说出。
“是我自己不小心,追赶嫌疑人时没想到会和他打一架。”
“为什么他要安排你一人去?”
“考核,说你们三个考核都通过了,这次是对我的考核。”
“那通过了吗?”
“没通过,他就不会通知你来接我了。”
林柯相信她说的话,嘴角扬起好看的笑痕,没有再追问下去发动车子驶离停车场。打开交通广播将音量调好后,说起打探杜敏父母亲的事情。
“什么?她母亲两年前不在了?”
“嗯,生病走的。不过有一个小杜敏三岁的女儿,已按遗愿找寻杜敏一年多……”
听到这个消息,莫晓霏又一次无话可说,有些事想做的时候已经太晚。杜敏的母亲带着未了的心愿而逝,杜敏又因心中不曾消失的爱而逝,如果说这就是惩罚,未免对杜敏也太残酷了。
“你说还找不着她父亲?”
“不找了,到此为止吧。”
从未有过的感觉在她心底生出,也许有些答案不知道还好,就像很多人都不喜欢爱刨根问底的人,知道的越多反而伤害得越多。
察觉到不对劲的林柯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将路况广播调到音乐频道。
那天晚上,莫晓霏以为自己会像头一天晚上在医院里辗转难眠,结果十点一过很快便有了困意,头一歪趴在了笔记本电脑上。
几分钟后,玄关处有了轻微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