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雷摸着墓碑:“我有空再来看你,放心吧,我不会再哭泣,不会再沉沦。”
很快飞雷就离开了,留下了一万灵石,花落雨唯有叹气没有挽留,她知道留不住。
钻出石门山,胡归农问飞雷:“雷哥儿,那个花落雨怎么办?”
飞雷没好气道:“什么怎么办?她有那么多面首,留在这里当妃子啊?”这才是飞雷急着离开的真实原因。
胡归农看着身边的白狐:“幸好我白狐妹妹没有面首,就我一个。”
白狐害羞道:“人家修为不够嘛。要是到了渡劫期,成为雨花门长老就好了。”
胡归农问:“怎么说?”
白狐道:“成为长老就可以圈养炉鼎啊,我要养一百个!”
胡归农:“@##¥%¥……”
白狐最后还是被胡归农赶走了,不是一路狐不走一条道。胡归农向往的是忠贞不二、至死不渝、白头偕老的爱情。胡归农说完后,飞雷觉得自己真是禽兽不如。
深受打击的飞雷变的有些沉默寡言,憋得胡归农难受。
“雷哥儿咱们什么时候能到郑家?雷哥儿咱们走那条路?雷哥儿小心坑!雷哥儿......”不管胡归农说什么都不理会。胡归农眼珠一转:“啊,有个美女在河里洗澡!”
“哪儿呢哪儿呢?好啊老胡,你敢骗我!”飞雷朝河里张望,胡归农笑的满地打滚。
闹了一阵,飞雷看着面前的河发愁:“这么湍急的河水,咱们怎么过河啊?木筏都冲散架了啊!”
胡归农道:“往上游走,总有能过的地方的。”
飞雷气恼道:“这么大条河,走到上游得什么时候,偏离了路线又要绕回来,这得多走多少路?还是休息下想想办法靠谱。”说完走到河边一块花里胡哨的石头上躺下:“真**舒服。老胡,过来躺会儿。”
胡归农走到飞雷旁边半靠在石头上,双后腿直立,两只前爪放在后脑勺:“啊,真舒服。”说完嗤的放了个屁。随着胡归农的屁声,整个大地都颤抖起来,地动山摇。飞雷跳下石头:“胡归农你牛掰啊,放个屁都惊天动地,我对你的敬仰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河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飞雷话说完,地面晃的更加厉害了:“快跑!”一人一狐窜出十来丈,地面没有晃动了,飞雷拍了一下胡归农的脑袋:“以后放屁要打报告知道吗?”
身后传来隆隆的声音,一人一狐回头一看吓傻了。
地底钻出一只巨兽,龟背象腿,鹰眼牛尾。巨兽爬出巨坑,竟然有十来丈高,一出坑巨兽张开血盆大口:“谁他妈放的屁,臭死老龟了!”
飞雷和胡归农相互指着没有说话,老龟低头打量两个小东西,最后看着飞雷:“就是你了,一股牛肉味儿,道歉!”
飞雷忙将胡归农手指转了个方向:“真不是我啊龟爷爷,你看,它自己都承认了。”胡归农忙道:“对不起啊龟爷爷,狐有三急,我也不知道你在那里睡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