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茶楼之时,刑部侍郎脸色都是青的。
倒是段如玉好说话得多,因进宫当差,换班时被人拦下,就差抱着人大腿叫冤,简直就是问什么说什么,半点都不含糊。
刑部侍郎这才心情好了点,觉得就段如玉这性子,倒也真不像会诱骗人家姑娘的人。
特别是段如玉喝酒到最后哭得惨烈,赵家千金不是西施在世,他冤得没处诉苦了之后。
男人那档子事,刑部侍郎也明白,但就是不肯说一句段如玉是清白的话,最后差点没能逃脱段如玉的手。
可见又是一个不好应付的东西,早先那点子好感都败了个干净。
等着刘喜玉来请人的时候,刑部侍郎已经没别的想头了,也知道刘喜玉跟段如玉关系好,说起来当初两人的名字都有先帝赐下的字,有些缘分在里头。
但刘喜玉名声明显比段如玉要好,至少前者不在外面乱来,天天呆在道观里。
刘喜玉也没想过影响案情什么的,只是问了问案子的进度,又说了说段如玉那事前前后后不合理的地方。
最后谈到了赵家千金的死,“此处最为可疑。”
刘喜玉的看法很明白,请仵作验尸,看是自尽还是他杀,忙着攀附贵人的人又哪会真想死。
要能请仵作刑部侍郎也不头疼了,只得把赵御史差点跟他打起来的事情说了一回,“实在是太难,都听不进人话!”
刘喜玉却是端着茶杯慢悠悠道:“这才是最奇怪之处。”
刑部侍郎一醒神,也跟着明白了。
赵御史要真爱自己孩子,又哪舍得自己孩子冤死,怕是比谁都想要查出真相。
这件案子,不说还没寻到的有用证据,就从案情逻辑上来讲,赵家在里头都清白不了。
最后刑部侍郎一身轻松的离开了国公府,终于有一个不逼着他判对方罪的了,实在是太过难得。
刑部侍郎才走,陈郄开出一块好翡翠,跑来找刘喜玉。
再从刘喜玉那听说案子的进度,浑不在意了,“反正段世子已经在皇帝面前挂了号,也没什么好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