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西侯世子见陈郄应了,这才放心下来,又问道:“那铺子多久再继续开业,这一月也是不少银子进项呢!”
陈郄眼皮一撩,“你这是嫌亏得不够多吧?”
之前十八间铺子,盈利可怜,还不如关了算,这会儿倒是知道来心疼银子了。
宁西侯世子是个识时务的人,见陈郄脸色一臭,立马闭嘴要走,“我去看看小公爷了。”
刘喜玉对段如玉的想法不太好说,他比段如玉大一些,两人名字里的玉字都是先帝赐下的,当然两个人也有其他相同之处,都是顶着国公、世子这样的名头没个正业,一个吃喝蒙骗,一个吃喝嫖赌。
吃喝蒙骗的自然有点看不上吃喝嫖赌的智商不够,可吃喝嫖赌的就是要比吃喝蒙骗的八卦要多,这也没办法,谁让吃喝嫖赌自己就是个八卦源。
段如玉来见刘喜玉,一开始就埋汰陈郄,“脑子里也不知想的是什么,旁人都是自家人用得放心,她倒好,只管到处挑,到时候有得哭的。”
刘喜玉瞥了他一眼,段如玉立马发现了新大陆,“哎哎哎,就你这眼神儿,就跟她一模一样!”
这是在骂你蠢货啊,在旁边伺候的无为好想开口,但一看自家主子神色,还是选择了闭嘴,还是让段世子这般无忧无虑的活着吧。
段如玉不知道这主仆二人在心里怎么嘀咕他,埋汰完陈郄,就问刘喜玉,“你这回下山也够久的,什么时候回山上去啊?”
刘喜玉轻飘飘道:“是世子给侯爷准备的寿礼不满意?”
哪有不满意,今年因为铺子的事情,宁西侯的寿诞都没大办,宁西侯世子被揍得现在都还屁股疼着,自个儿亲爹满意不满意,简直问的就是废话。
段如玉一脸愁苦,“这回我就搬座金山给他,他也高兴不起来。”
刘喜玉微微一笑,虚空点了点他,“你世子位稳固,他高兴才怪了。”
段如玉立即捂着胸口,简直生无可恋,“小公爷,你就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自己爹喜欢哪个儿子,段如玉再傻白甜这从小到大的区别待遇还是感觉得到的,有时候他也会中二的想一想,实在不行自己不要这世子位了,只管抱着自己亲娘的嫁妆跟着镇北侯府过日子,只可惜他那位镇北侯夫人舅母实在不是个好玩意儿,要舅舅家还是先前的大舅母当家就好了。
刘喜玉离间了人家父子一回,压根儿没半点愧疚,继续慢悠悠的喝茶了。
宁西侯世子心疼了自己不到一刻钟,立马就活了,反正他爹喜不喜欢他,都架不住他运道比自己两个继母生的弟弟要好,比别人先生了两年,世子位就得属于他,他爹也不敢随便说废就废的。
“说了半天,你到底回不回去啊?你要回去我就跟你一道去住几天成不成?”段如玉也是屁股上伤没好不好去别处玩了,不然也不会来找刘喜玉唠叨。
刘喜玉又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摆明了不想带人去打扰自己祖父。
宁西侯世子是没脸没皮惯的,其实还有一项绝技就是看人脸色,瞧着人不想带自己玩儿,赶紧嘻嘻笑着讨了好话来说。
刘喜玉这头就听着宁西侯世子在那扯些别人家的破事儿,那头陈郄正把木老板一行安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