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变得阴冷和可怖。
一头乌发披散着，神情看上去有几分疯癫。
“太初世界的上古正道之神，三皇之一，选择成为一个怪物吗？”
江辰说这话不光是嘲讽，还有几分唏嘘。
“圣魔族或许是怪物，但是，圣魔族之上可不是。”玄天皇纠正着他的话。
“圣魔族之上？”
江辰感到不解。
“你不会认为我真的会听从一群灵智都不健全的邪魔吧？”
玄天皇冷声道。
“不然？”江辰故意表现不信，想要套出对方的话。
“阴神……”
玄天皇刚说出两个字，但像是被人提醒，马上把嘴闭上。
这让江辰心中一动。
给予玄天皇阴气的人，可能就在邪魔族。
“死！”
玄天皇突然出手。
所用的不是终究术，而是来自太初世界的混元之术。
结合着那冰寒刺骨的阴气，仿佛是阴间的大门向自己打开。
“上古正到之术确实凌驾在终究术之上，只是，终究术变化更多罢了。”
江辰意识到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