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澈无语地跟她道别,寻思着,记忆被人动过手脚的范洱,似乎比以前更二了……
要是一直恢复不了的话,要怎么跟她解释这一两年发生的事情?最重要的是,自己拿出结婚证来,会不会直接把她吓懵逼了?
哎,算了,当务之急是离开这个地方,那些麻烦事,以后再说吧。
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对范洱的监控并不严厉,主要还是自己这边需要伪装好,不然哪天又在不知不觉中被洗脑了,自己还啥都不知道,这样就又等于一切从零开始了。
实际上,他的猜测十分正确。组织里的人确实放松了对范洱监控,这家伙,每天起床吃饭遛弯,逮着一个顺眼的人就聊聊天套套话,若是换了一个不知情的人,看着她的举动,都要以为她是什么有钱有闲的富几代,专门来基地里撩妹撩汉的呢。
邢澈这边的情况正好相反,由于洗脑工作本来开展的就不顺利,进催眠行的时候受到了他本身意识的顽强抵抗,这次即使感觉上成功了,也不敢对他掉以轻心。
这些天,邢澈倒是好好体会了一把‘我啥都知道,但是我要装作啥都不知道’的感觉,不,准确来说,应该是‘该知道的知道,不该知道的不知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没见人也没见鬼(就是一个人待着)的时候,也要保持警惕,时刻扮演好自己现在的角色。
而范洱则轻松的多,她除了知道浩星澈被邢澈穿了以外,其他确实什么都不知道,想露陷都露不到哪里去。
几天过后。
两人再次见面,现在他们已经算是认识的朋友了,约个时间一起聊天也不足为过,所以并没有假装偶遇,就是约好了在哪里哪里见面。
“喂,你不是说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么,我们难道不用赶紧想办法出去?”范洱蹲在草坪上,一只手不得闲的拔着几根小草,不一会儿,这片被修剪整齐的绿油油的草坪,就被摧残的坑坑洼洼。
——这是有多大的不满啊,要报复到花花草草上……
“就算要逃出去也得找到机会才行啊。这么大一个地方,光凭我们能逃得出去?别说守卫了,就算一个守着的人都没有,光门禁卡你都弄不到吧。”
“这有什么,我去顺几张来。”范洱也发现了自己的身手似乎比以往敏捷不少,在这个地方没少顺手牵羊带走一些她觉得有趣好玩的东西,反正敌人的东西,不拿白不拿。
“你小心以后养成什么坏毛病。”邢澈提醒道,“在外面,偷东西可是犯法的,别出了这个监狱,进了另一个。”
“呵呵,那也要等我们逃出去了再说。”范洱被关在一个地方好些日子,就算能出来遛弯,也是在基底里面,她觉得自己被非法拘禁了。
“你就想想吧,我们现在身在国外,你要怎么回国?别说身无分文了,你连身份证件都没有。这个你总不能去顺别人的了吧?”
“我怎么过来的怎么回去呗。”范洱撇撇嘴。
“偷渡?”
“啊?”范洱惊讶,“那还是不要了。”
昏迷了是一回儿事,那是在无意识状态下被别人偷运的,醒着做这些事情,她还是会紧张的。要知道,本宝宝从小就是好学生,长大了也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
“所以咯。”邢澈抖抖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