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章忍不住想叹息,“陛下,不是臣想走,而是不得不走。”
殊若不置可否,取了茶叶和水,静静的开始烹茶。
容章是个耐得住性子的人,见殊若娴雅的动作,又见她沉静的脸庞,便没有出声。
殊若烹好茶,递给容章一杯,然后在他不远处坐下。
容章起身行了礼,端着茶杯再次就坐。
“皇姐欺负你了?”
容章的手一顿,无奈的笑了笑,“既然皇上知道,又何必故意看臣的笑话。”
殊若浅浅一笑,“皇姐这般紧追不舍,应该是很喜欢你。你为何不愿与皇姐相处看看呢?”
容章突然面容一肃,放下茶杯,直直看着殊若,“陛下,你与大将军皆是皇亲贵胄出身,对你们来说身边有多少伺候的人都稀松平常。但是对臣来说,娶妻是两个人的事,也是一辈子的事。臣不会给人做妾,……臣自己也不会纳妾。”
最后一句话,他本没有必要说。
可是,他就这么鬼使神差的说出来了。
殊若呷了一口茶水,静若寒潭的双眸对着他,“那么,朕要问你一句。若是不为妾,你愿嫁么?”
没有什么入赘不入赘的。
在这个地方,无论男女,权力高的那个娶,权力低的那个嫁。
当然,若是双方达成协议,那么谁嫁谁娶可以商量。
不过,大将军、长公主,她怎么可能愿意嫁?
皇家的脸面,也是要顾及的。
容章的面色更加凝重了。
要是凤阁真的一不小心爱他爱的要死不活,把自己娶的男人都给休了,然后娶他,可怎么办?
容章自嘲般的扯了扯嘴角,“陛下,其实臣并没有选择权。大将军若是真的要臣,臣哪里有拒绝的权力。只不过,在臣心里,嫁娶不是问题。但两个人……应是相爱的。”
殊若似乎赞同的点了点头,“皇姐不会逼你的,你不用担心。朕寻个日子给皇姐说说,男女之事,怎可如此操之过急。她位高权重,但又不是什么纨绔,怎能强逼民男呢?”
容章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假意喝茶。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