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殊若列了新的军规。
那一条条完全不是人干的!
她把他们当牲口来操练么?
想当然,没人服她,没人听她。
殊若依旧穿着一身飘飘欲仙的白衣,站在军营的高台上,冷冷望着下面闹哄哄的人群。
要是站在这里的是晓栩,下面早就血流成大洋了!
殊若抚了抚袖口,轻轻呼出一口气。
下一刻,力拔山兮气盖世。
“静——”
殊若只说了一个字。
清清淡淡的一个字。
但是落进旁人耳中,那就如同一声声宏亮的钟响,突破耳膜直达大脑。
连站都站不直了,更别说再继续抗议!
殊若眼眸微微扫过。
“来人,将那些跪倒在地的军士拖出去。”
底下寂静了半晌。
殊若再次启唇。
“拖出去——”
轰嗡嗡嗡嗡——
这次不仅是跪地不起,更有些晕厥的吐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