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光仰躺在地,忍着右手上的剧痛,眸光复杂地望着那个执剑少年:“……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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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鸣谷的断崖之上,魔君玄溯望着镜中倒映的景象,突然轻轻“咦”了声,眉宇间流露出几分意外之色。
“这个人心性倒是不错的。”
他撑着头,神情慵懒:“虽然只是心中所化的幻象,可他到底没有抽去你的风骨……你的眼光,比起两万年前倒有了一些长进。”
玄溯遥望着远方,仿佛这样便能穿透空间,捕捉到凤鸣谷深处正在肆意破坏的女修一样。
他另一手随意置于身侧,食指正有节奏地敲击着,目光过了一会又重新转移到镜面上,不知想到什么,微微眯了眼。
过了半晌,他伸指点在镜面里素衣襦裙的女子身上,镜中泛起微澜,从他的指尖出泻出一点微光,霎时融入镜中消失不见。
“不过正是这样,才更为有趣,我倒想看看,这人的底线在哪里。”
随着魔君略带恶意的话语,镜中的女子猛然一颤,因忍着疼痛而半阖的双目倏然睁开。
波光流转间,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神色。
君陵刚好将她从地上拉起,也没有去提她偷偷溜走的事,反看了倒在一旁的猛兽一眼,道:“你倒是好胆量。”
他握着女子的右手,仔细查看了一下她的伤口:“你是故意诱那野兽咬这里的,你在这里涂了药?”
君陵瞥了瞥跌落在地的背囊,以及从大开的口中洒落的药草。
之前看见他就惊慌得不行的女子这次倒没急着将手臂缩回去,任由君陵握着,垂下眼帘,轻声解释道:“妾身对这些草药的药性略知一二,情急之下,只能出此下策。”
她抿着唇,脸上显出纤弱苍白的神色来:“万幸得公子相救,否则,妾身这条手臂,应当就废了。”
君陵蹲在她身前,扫过她缩在衣裙之下的那只伤脚,淡淡道:“即便我不出手,你也有法子自救,只是你这拼着自毁一手、以身作饵的勇气,与你之前见了我就逃的情形,也是相差甚远。”
女子长睫轻扇,有些羞怯地道:“或许是生死一线间,就没这么多顾忌了。”
君陵闻言,瞄了她一眼,不知是在看她,还是透过她的脸在看不在此处的某人。
“你虽然只是一介凡人……但这分脾性,倒也与她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