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黑帮老大,盯着牛蛋有一分钟,然后就点上了一支烟,吐了一个烟圈儿。
就慢条斯理地说:“那个杂种是这里的头头儿,快快报上姓名來,”
牛蛋说:“你他妈的是那个庙里点的灯,竟敢在这里满嘴喷粪,你爷爷我就是这里的头儿,你狗日的想怎么,就快放狗屁吧,”
那个老大就瞪大了眼睛:“呵,你小子怪他妈的有种啊,死到临头了,还他妈的嘴硬,爷爷我來问你,你可知道这里是爷爷我的地盘,你在这里当看门狗,为什么不和爷爷我打一声招呼,”
牛蛋说:“你他妈的算什么东西,老爷眼角里不塞你呀,爷爷眼里,你一根葱都不是,”
那个老大又说道:“我來问你,你们不和爷爷打招呼就算了,怎么居然打起老爷的人了,我看你们是吃的熊心豹子胆了,”
牛蛋说:“你少在这里胡咧咧,我看是打得轻,”
那个黑老大就从腰间拔出了一把斧头,恶狠狠地骂道:“看來不给你放点血,你就不知道你张六儿爷爷的厉害,弟兄们,你们都不要动,看大哥今天怎么收拾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混小子,”
说完就握着斧头向着牛蛋气势汹汹地奔过來。
牛蛋忽然间就从腰间抽出了铁链子,一句话沒有说,就把链子挥舞了起來。
直挥舞得那条铁链子呼呼生风,挥舞了一阵子,牛蛋大喊一声,张六儿接招儿,那条链子就像是一天长蛇,忽然间就直直地向着张六儿穿过去,只听拍的一声,不偏不倚,那链子就重重地砸在了张六儿的面门上,是张六儿的脸上顿时就血流如注。
这张六儿也算是一条硬汉,居然沒有被放倒,他倒是被牛蛋打急了眼,不顾疼痛,又向着牛蛋冲过來,牛蛋早就抽回了链子,挥舞了一下,又向着张六儿抡了过去,这一次那条链子居然缠住了张六儿的脖子,牛蛋使劲一拉,就把张六儿拉过來,一挥胳膊,链子松开,牛蛋顺势奋起一脚,张六儿就被踹出去有两丈多远,踉踉跄跄就要倒下,他的弟兄就扶住了他。
刚才的那一幕确实起到了威慑作用,张六儿的弟兄一个个吓得魂儿都出了窍。
其实,这一幕,业主和物业公司的工作人员也看到了,他们就在院子里围观。
看到这一幕,也在心里不住地叹服,这个牛蛋真是功夫好生了得啊,谁不知道张六儿是这一带有名的大痞子,不想,叫牛蛋几下就制服了,多亏來了这么一个身手不凡的人,以后他们小区的安全就有保障了。
再说张六儿,被牛蛋这一链子打得昏头转向,又被牛蛋一脚踹得仿佛肠子都要断了。
这是张六儿平生收到的最大侮辱,今天在自己的地盘上,居然受了这么大的羞辱,那以后还怎么在这里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