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枢并没有睡很久就醒过来了,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温玖正对着一直都开着的电视看着里面的广告出神。
“好,我知道了。”他只听到了这么一句话,就见贺兰枢搓了搓脸,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穿着他那一身一成不变的黑色西装又重新出了门。
他又被那一股莫名出现的牵引力带到了贺兰枢的身后跟着,看着司机带着他又回到了医院里面。
“手续已经签下了,这里是温先生的骨灰。”助理的名字叫苏秦,爸爸姓苏,妈妈姓秦,很聪明能干的一个人。
贺兰枢伸手接下,转身就走了。
温玖愣愣的跟在他的身后飘在半空中,看着贺兰枢又重新回到家里,关上了门和窗,一切繁杂纷扰的声音都随之远去,开了静音的电视只有时不时闪过的荧光会照射到他的脸上。
他亲眼看着贺兰枢取下了项链,扭开了上面的暗扣,然后一点点的把骨灰用漏斗倒进了翡翠里面。
他把里面早就已经掏空了……?
温玖还在想什么,却见贺兰枢整个人蜷缩在那张大床上面,佝偻着的身体看上去十分的可怜,就像是没有了母亲的孩子一样,只能用自己最原始的动作去抵御一切外界的侵入。
到底是他愧对贺兰枢太多了。
温玖抿唇,走到床边,看着月光下面贺兰枢眼角泛着些光点的泪迹,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里是废掉的第一章,用来当做防盗了,买了不要担心,第二天晚上23-24点之间会替换,肯定比防盗章的字数要多一些~钵钵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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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是冬天,b市又刚刚下过了一场大雪,路面上的积雪还没有消融,就又覆盖上了新一层的白色。
温玖的病床靠着窗户,听护士说多看看窗外的景色和人群喧闹比较有利于病情的恢复。
屋内的空调二十四小时从来都不间断,加湿器也发出着轻微的响声,屋外孩童玩雪打闹的声音透过窗户传过来,温玖抬头向外看了过去,却只能看到窗户里面自己那张没有表情,看上去十分木然且无神的脸。
他的身上穿着一成不变的蓝白条纹的病号服,总是抹不去的消□□水的味道无时无刻的不在他的鼻尖萦绕着,衣裳虽然时时刻刻都是新的,可却没有谁会去关注一件病号服的新旧。
他觉得今天的精神格外的好。就连看着外面平日里自己那么讨厌的一切都觉得不再那么的令人觉得厌烦了。
温玖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了——他看向了墙上挂着的电子挂历,从他车祸住院到现在起,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年。
十年啊,他的腿不能再动,肌肉也渐渐变得枯萎丑陋。
这时候门外有护士手里捧着新鲜的百合进来,花朵的清香味渐渐的飘到了鼻子里面,像是有如清风铺面一样,令人觉得十分的舒服。
温玖依然沉默的靠着床边,感受着窗缝偶尔会流到屋子里面的一点寒意,又听着护士轻手轻脚的收拾完东西,关上了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