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光还真身子前倾,凑近了点,瞧的非常认真,“你说你,好好的少爷不做,跟家里闹那么大,整个a市都知道了,成天嚣张跋扈不说,还狗眼看人低,得罪了多少人都不知道,现在他们肯定迫不及待的想着法子让你不痛快。”
容蔚然拿茶壶砸他手背上,“滚你妈的,老子就知道是你!”
白一光疼的收紧手,又若无其事的松开了,他拿筷子夹菜吃,“我下午回c市。”
容蔚然皮笑肉不笑,“所以?”
白一光说,“所以就想在走之前请你吃顿饭,仅此而已。”
容蔚然的脸色阴晴不定。
白一光已经开始这顿饭的内容,也是唯一可聊的共同话题,“她几个月前结婚了。”
容蔚然讽刺,“还惦记着?”
白一光轻笑,“我这不没遇上比她更好的吗?”
“你多的是风流韵事,不像我,年年跟自己的右手相依为伴,等你回头来c市了,给我这个老同学传授传授点经验,让我早点享享人间极乐。”
容蔚然的思绪被香味牵引,他抓抓头,大爷似的坐着,“白一光,你别的地儿我没发现长,装模作样的本事倒是长了不少。”
“还是你了解我。”
聊了一会儿,白一光拿帕子擦擦嘴,“我去下洗手间。”
不到两分钟,容蔚然就知道自己被玩了。
白一光那小白脸全点的贵的,这一顿起码要大几万。
容蔚然慢条斯理的吃着菜,肚子装不下了,他喊来服务员,把表摘下来搁桌上,“够吗?”
服务员看看江诗丹顿,再看看穿着普通,一副不良少年样的人,“稍等。”
片刻后,他回来了,态度跟之前是全然不同,恭恭敬敬的,脸色也挂着得体的笑,“先生慢走。”
走出饭店,容蔚然一脚踢在垃圾桶上,“白一光,别他妈再让我看见你!”
拐角的车里,白一光叠着腿,气定神闲的抽完一根雪茄,吩咐司机开车。
这趟a市跑的,值。
容蔚然发现了那辆车,他就两条腿,也追不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