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曼郁闷地鼻孔喷气,默默地拿出墨镜戴好。这当然不是普通的墨镜,这可是她花了一千刀从妖怪狩猎师的武器网买的,是作为依靠灵力搜索不到妖怪时使用的辅助武器。
冷曼找到梁夕雾时确实能看到他身边的异样,可是盯久了就什么都看不出,根本没法判断妖怪的类型。她用墨镜看了片刻,严重怀疑自己被坑了,毛都没看到。
她有些急了,想回宿舍吹会儿空调,反正雇主也不急。
说到做到,她收起墨镜,麻溜地往宿舍走去。
这个任务有五千多刀的报酬,跟一般的任务相比是有些高了,可资料太少,她也不敢从价格上惘然推测,如果她倒霉地接到跟自己实力不符的任务就作大死了。
大三的冷曼没有跟其他同学一样选择外出实习,而是留在学校参与项目合作,所以宿舍很长时间就只有一两个人。
刷了几盘游戏便到了饭点,她拿了饭卡下楼,出了宿舍意外遇到刚从田径场那边走过来的梁夕雾。
见梁夕雾没注意到她,她就很自然地跟在距离他一两个人的后方,观察着他的周身,真的没看出任何妖怪的痕迹,真怀疑之前是不是看走眼了。
天色渐晚,梁夕雾路过食堂也没有要进去的意思,走过男生宿舍也依旧没有进去,他周围的人减少后冷曼自觉拉开距离,悄悄地跟他到了教师公寓。
他该不会是在这边租房单独住吧,有点羡慕。
看着梁夕雾走上其中一栋楼,冷曼就识相地往回走,在食堂里吃了些东西,思考到雇主没划死线,勇于发挥自己拖延症的精神,决定先把这件事放放,一切随缘。
冷曼后脚刚进宿舍舍友前脚也回来了,今天的项目进展主要是她的工作,插不上手的冷曼自然就闲下来了。
韦黎,妹妹头黑框眼镜,有些肉,在学校的头一年她经常往图书馆跑,后来因为借书限制不满意她的需求就直接买书屯在宿舍看,舍友经常戏称她是文学少女。韦黎总是对稀奇古怪的东西充满兴趣,有次冷曼为了吓唬她就对她说了自己是妖怪狩猎师的事,结果她直接一声冷笑,让冷曼先把中二病治好再来上学。
“阿黎,项目进度如何?”冷曼窝在自己座位上,习惯性地点开手机界面上的玄学游戏。
“3d那块做得差不多了,渲染需要些时间,明天前期的校对交给你了。按照这个进展,下学期就可以做完。”韦黎把挎包放好,跟距离自己两个床位的冷曼交待工作。
冷曼默默点头,这次合作项目是学校要拿出去展出的东西,学生参与协作不仅能分一杯羹还能让他们毕业得轻松些。如果不是家里人硬性要求她来读大学,估计她现在得窝在家里等任务,偶尔干一把大的就能吃一年。冷曼跟那些一心想要除掉妖怪的激进派不同,她在这几年家人不定期打生活费的折磨中体会到钱有多重要,少干多拿,稳稳的咸鱼派。
思绪飘到这冷曼不由想起梁夕雾的事,她探出头望向正在脱衣服的韦黎,“可爱又迷人的文艺少女,夕雾是花的名字吗?”
“夕雾?”韦黎脱衣服的动作顿了顿,似乎在思考,“嗯,对是花,又叫疗喉草,听起来像是有药用价值,但其实就是普通的观赏性植物罢了。”
“懂得真多,比起文艺少女,百科全书更适合你。”冷曼收回脑袋,退出手机上的游戏,随手点开电脑里梁夕雾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