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眼神,便让白童惜领悟过来的说:“院长,刚才我喂他吃饭的时候,不小心把水豆腐掉他衣服上了……”
院长轻“哦?”了声,像是在问“所以”?
孟沛远开口:“所以,我需要她先给我换一身干净的病号服,你先回避一下。”
“……”院长很无语,嫌他碍事就直说,何必这么拐弯抹角呢?
“那我先出去回避一下,白小姐,你给孟二少换衣服的时候,千万要注意别碰到他腰椎的伤。”
“行了,她自有分寸。”孟沛远打发道。
“好。”白童惜则在一旁有礼貌的应道。
院长暂且回避后,白童惜忍不住打听:“你跟院长有什么矛盾吗?”
“没有,为什么这么问?”
“我只是看人家院长都亲自上门来给你服务了,你还给他脸色看,觉得有点奇怪而已。”
孟沛远听完她的理由后,好气又好笑的说:“笨女人,我是在给你出气啊。”
白童惜轻怔:“给我?”
孟沛远点头:“没错,我听到他刚才在门口警告你了。”
白童惜闻言,不由解释道:“没有啦!院长只是在提醒我,其实他也很难做的,你不要为难他。”
孟沛远哼了哼:“你就是心太软。”
白童惜说:“可不就是心太软吗?要不怎么会又陪你在这吃饭,又答应给你换衣服呢?”
孟沛远被堵了下,轻咳一声,之后冲她招手:“过来给我换衣服。”
“是。”白童惜应声之后,柔声问:“新的病号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