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钟表走过了一圈又一圈,桌子上的菜凉了热,热了又凉,时针走到十一过半格,楼道里才出现熟悉的脚步声,谢西宁三两步打开家门,正对上钟敏言颓然无光的双眼。
“今天怎么回来的这样晚,打你的手机也关机。”
两人之间的沉寂好像一个世纪那样长久。
“西宁……我们,分手吧。”
“分,分手?”谢西宁漂亮的大眼睛里,瞬间蒙上一层雾水,“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为什么要分手……敏言,我……我有努力工作,也有好好照顾家里…我会乖乖听话。”
这样说着谢西宁眼里头的泪水已经掉了下来,门外的男人说过会一直照顾自己,陪在自己身边的,怎么会像上辈子的沈立行一样,说不要自己就不要自己了?
谢西宁一直以来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可自己却没有勇气去面对这样的事实。
“我真的会乖乖听话,不要,不要走好不好?我什么都可以做。”
只要自己卑微的祈求,总会得到一点点怜悯的吧,和钟敏言在一起的生活太美好了,不想,真的不想就这样失去,是不是因为自己一直抵抗xingai钟敏言才会离开自己。
这样的想法像毒品一样侵蚀着谢西宁的大脑。
谢西宁哆哆嗦嗦的解开裤子的拉链,两条修长的腿就这么过分直白的暴露在钟敏言眼前:“敏言……是我不好,可以做……什么姿势什么工具都可以……”
“你这是干什么……”钟敏言一步跨前,反手带上门,解下外套包住谢西宁的身体。
“只要舒服了,就不会挨打,就不会不要我……”谢西宁抽噎到几乎已经说不出完整句子。
钟敏言皱着眉,心里的缺口一点点被谢西宁撕开,难以想象谢西宁以前究竟过得是怎样的生活,难道仅仅只是一个泄欲工具?
对xingai的抵抗,到现在只要不被抛弃就什么都可以做。
无论之前的生活多么美好,这样的阴影其实在在谢西宁身上一点都没有褪去。
“你别这样,我……”钟敏言看着怀里的男人,喉头滚动,这样优雅的男人也终于控制不住的骂了一声:“我操。”
餐桌上的饭食还冒着浓浓的香气,茶几上还摆着刚刚切好的果盘,原本该是一个多好的家。
“西宁,真的……我没办法解释离开的原因,可是相信我,无论如何你是一个值得被人疼爱的人。”
任何语言现在都显得过于苍白无力。谢西宁就像一个溺水的孩童,也许只需要一根苇杆拉着他,就可以救人一命,钟敏言是那个拉着苇杆的人,现在也是他再次亲手将谢西宁推回了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