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问道:“之后呢?”
劳德诺躬身道:“之后弟子反而也不急了,想着既然余观主不待见我,那么他留我在观中,对我也为什么坏处,便也每日待在房中做些吐纳练功,免得把功夫落下耽搁了,只是这天清晨我想着出去散步,顺便也能透透气,便信步行到了松风观的练武场旁,见到青城派几十名弟子正在练武,我自然知道偷看别派练武是武林中的大忌,便也不多看,就立即转头回房。只是这匆匆一瞥间,就引起了我的疑心。”
“二师兄,有何可疑之处?”纪云轩不由问道,岳不群看了他一眼,便不发话,目光转向劳德诺。
劳德诺又道:“因为这十几名青城弟子人人都使剑,使的也是一路剑法,我回到房中之后越想越是奇怪,那些青城弟子出剑之际,颇是生疏,好似均是初学乍练。”
“德诺,可有看清楚剑法的路数?”岳不群忽问道。
“那匆匆一瞥之际,弟子没看清”,劳德诺垂下头,又道:“不过,让弟子感到奇怪之处在于,那几十名青城弟子当中赫然也有号称为‘青城四秀’的侯人英,洪人雄,罗人杰与余人豪也其内,所使剑法也是一路,出招也显得生硬,弟子当时就猜想这可能是余观主近年来所创剑法,正在传与观中弟子。”
“可是这不对”,纪云轩眉头微皱,沉思道。
岳不群奇道:“哦!云轩,可有想到什么?”
双手抱拳,纪云轩答道:“师傅,如果这是余沧海所创的剑招秘法,以他的武功修为,定是些极其高明的剑招,又怎么可能这般大方的传授与座弟子,就算要传授,也只会选择几名武功既是高强资质也出众的第子,绝不可能同时传授几十名弟子。”
思及片刻,岳不群又问道:“那么也可能是他新得的剑法秘籍的遗漏之招,因此传给他座下弟子。”
“那么就更加不可能了!”纪云轩微微一笑,又道:“如是他不知道在哪得到的剑法秘籍的遗漏篇章,那么其上所记载的也定然是些高深的武功,否则他余沧海也看不上眼,所以,他也不会同时传授几十名弟子!”
闻言,岳不群轻轻点头,默默思索不说话,而劳德诺却道:“当晚我左思右想,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当时已是深夜,却听到极远处隐隐传来有金铁相碰之声,于是,我就悄悄起身,闻声寻去,那金铁相撞之声越来越密,我也闻声寻到一处大殿,藏身在窗外,心中甚是紧张,抬起头来往内一看,却看到有两对人在拆招比剑,一对是侯人英与洪人雄,另一对是方人智与于人豪,殿堂内站着数十名青城弟子,而余观主坐在上首,均是看着四人比剑,所用剑法,正是他们日间所练的那路剑法。
话音稍顿,劳德诺又道:“我自知当时的处境已是极其危险,要是被余观主发现了,我自身受辱事小,可是这事要是传到了江湖之中,那么还会害得本派名声受累,只看了几眼之后,便又小心翼翼的悄身返回房中,事后我想起这番做为,真是后怕至极,因为要不是有兵刃相撞之声做掩盖,以余观主的内功修为,怕是早就发现我了!”劳德诺说完还似是惊恐,犹自唏嘘不已。
岳不群夸赞一声,道:“德诺,此番你做的极是。”
纪云轩忽又问道:“二师兄这次可看清了那剑法的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