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纪云轩始终不忘初心,最大的收获便就是丹田之中,那如小溪般流淌的内力,这是他五年来日以继夜,勤学苦练,累积跬步的结果。
到如今,纪云轩也不知道自己的武功在江湖之中,算是什么级别的,感受着身体里澎湃的内息,料来也不会差,或许是纪云轩的武功剑法,一日千里,进步迅速,岳不群对他的态度在纪云轩看来有点好得过了头,脸上常见笑容。
因此,岳不群在往后的几年里陆续的又传下了华山派一些甚是高深的剑法,这倒让纪云轩有点措手不及,不过,既然如此,他也乐得接受,往后行走江湖,也有些保命的招数傍身,心中也是会有底气些。
一阵冷冽的风吹来,纪云轩紧了紧衣衫,收起那感慨时光易逝,人心易老的心思,凝神望着眼前的薄雾,浓云,却没有丝毫的愁怨,因为他知道要走的路,确定了在何方,就算是一时忍不住的感慨,也只会是稍稍缅怀一番。
从怀中拿出一支碧绿的一尺多长的箫,放在嘴边,纪云轩一时不知道该吹奏什么样的曲子,来应此情此景,似有想到些什么,纪云轩摇头失笑,便就坐在这崖边随意的吹奏起来。
霎时间,这朝阳峰上,一阵洞箫之音响起,回荡在群山间,消弭于清风里,那洞箫之声如一夜鱼龙舞,时而婉转哀沉,时而轻缓舒畅,一时又盈盈低语……
“娘,我找遍了整个华山,也没见到小师弟,他不会又去朝阳峰练剑去了吧!”一个娇俏的少女跑进宁中则的房间里,人还在门边,其声就已经传到了屋内。
忽然间听到这声音响起,宁中则摇摇头,手中拿着针线正缝着衣服的动作一顿,又随之继续,宁中则没答话,听见这声音她就知道是女儿岳灵珊,让她忧心的是,五年的时间过去了,性子还是这般如稚童一样毛毛躁躁,一点没有女儿家的矜持,也不像那小弟子纪云轩稳重成熟,让人省心。
“嗯?对了,云轩也长大了,不再是小弟子了,前阵子师兄好像又收了个名叫舒奇的弟子,”宁中则放下手中的针线活,不由想到。
而岳灵珊进得屋里,见到宁中则手中正缝补着一件青玉色的长衫,眼珠一转开口先说道:“娘,你在为爹做衣服吗?可是爹好像从来没有穿过这类似的衣服啊。”
嘴上还说着话,走上去翻着着了看:“爹也不适合穿这件衣服,他肯定不要,娘到时你把这件衣服给我好不好。”
宁中则抬起头来,瞧了岳灵珊一眼,对这个女儿的小心思,她自然是一清二楚的,说道:“这件衣服,我本就不是给你爹做的,是为你大师哥做的,他也好久没有添一件新衣裳了,你常和他一起玩耍,你说是不是啊。”
听到这件衣服是给令狐冲做的,岳灵珊没有感到高兴,秀丽的瓜子脸上布满急切之色,说道:“娘,你不是上个月才给大师哥做了一件新衣裳吗?怎么这个月又给他做,而且……。”
说到这里,岳灵珊的声音不由低了下去,“而且,这是小师弟喜爱的颜色,他都已经好久没有换新衣裳穿了。“说到最后声音已是低不可闻,要不是宁中则内力深厚,耳力好,还听不见。
“小师弟?前阵子他不是才上山来吗?穿的衣裳还是新的,想来是你爹在集市上为他新买的,到是不用着急。”
听了这话,急得岳灵珊想说话辩解,却又一时想起这些话怎么能宣之于口,便堵在喉咙里,想说也说不出,急得她真是手足无措。
只好开口叫了一声“娘,”声音拖得老长
见到女儿一副着急却又说不出话的模样,知女莫若母,宁中则脸上笑得开心,心中也有些怅然,女儿也是长大了呢。
“好了,看你这副模样,娘不逗你了,这衣服就是给云轩做的,他来这华山那么长的时间了,不管见到谁都是一副笑脸相迎,知乎守礼的样子,却又有点拒人于千里之外,想要靠近他,需要多用用心才是。”宁中则语重心长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