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子偷偷朝着另一边正在用食的岳不群和宁中则暼了一眼,回过头来,陆大有就悄声的对着进食的众位师兄和两位师弟,急声问道:“你们有谁看到大师哥,小师妹和小师弟去哪了?”
众人进食的动作不由一顿,然后眼睛隐晦的瞥了一瞥岳不群所在的方向,又若无其的事转过头吃饭,只是没刚刚的动作那么大。
然后有人悄声道:“肯定是大师哥嘴馋了带着小师妹和小师弟,去后山打野味去了,都不叫上我们,等会吃完饭,我们几个去他屋里把他藏的那壶酒拿出来喝掉。”
“这样不好吧,要是被大师哥知道我们几个偷喝了他宝贝的酒,我们还不得脱层皮。”
“怕什么,我们来个死不承认,你不说我不说,大师哥也不会知道是我们喝了他的酒。”
“你们就知道惦记着大师哥的酒,今天有小师妹喜欢吃的烤红薯,小师妹肯定不会去后山打野味的,那么自然,最是疼爱小师妹的大师哥也就不会去了。”
……
众人七嘴八舌的悄悄讨论着,陆大有看到众位师兄和自己的两位师弟一点都不担心,心里正是着急之时,就见得门口有个剑眉薄唇的青年正猫着腰,神色紧张,小心翼翼的挪动着脚步,想进门来。
陆大有不由发出一声轻笑,对着令狐冲勾勾手示意,令狐冲眉头一挑,眼睛一眨,脸上一笑,正打算偷偷摸过去,就听得一声熟悉的声音响起。
“冲儿,又在胡闹什么?”
令狐冲浑身一紧,慢慢站起身来,笑容凝固在脸上,变得比哭还难看。
“师傅,我没有胡闹,我正和六猴儿捉迷藏,现在轮到我藏呢,谁输了谁就给谁负剑三天,令狐冲一脸笑嘻嘻。
陆大有和令狐冲最为要好,一直以自己的大师哥为榜样,处处为令狐冲着想,听得令狐冲的应辩之言中牵扯到自己。
想也没想,陆大有就站起来答道:“是的,师傅,我和大师兄正玩捉迷藏呢。”说完脸上还嘿嘿笑着。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两人说了谎话,如此没有理据的话,岳不群不信,对自己弟子的顽劣脾性,岳不群怎么会不知道。
只是没想到,竟然在吃饭之时就如此胡闹,而如此顽劣不堪的弟子竟然是自己教出来的,岳不群心中不悦,想着就是一阵郁气丛生,感觉不吐不快。
“你们两人既然如此胡闹,那今天的午饭和晚饭都不要吃了,去给我好好反省,不然再这样顽劣下去还如何得了,要是让武林同道之人知道,那还不得戳着我的脊梁骨,笑话我君子剑岳不群教徒无方,”岳不群是越想越气,怎么都想不通自己的弟子怎会如此的不省心。
“师兄,消消气,冲儿和大有也只是一时的胡闹玩笑而已,没什么大碍的,再说哪家孩子不胡闹,”宁中则放下手中的碗筷,在旁边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