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语焉不详,怎知他安危?
我将玉珑放到眉生手上,自己抬脚便往外走。
眉生追在后面喊:“夫人要去哪里?”
我边走边说:“让他们赶快备好车,我要去云阳宫看看。”
可是一进入主街道便遇上了戒严。路两边都是全副武装严阵以待的士兵,马车根本无法进入。车夫回过头来为难地说:“夫人,过不去了。要不要同他们说明身份,或许可以从大路直达云阳宫。”
我低头犹豫了一下。便是此刻对别人说出自己的身份,这种草木皆兵的时候,谁会信呢?节外生枝。
“你将车驾回去,我走着去。”我下了车。
“夫人。”车夫不放心,“您一个人走那么远的路可如何是好?要不回去调两个侍卫来跟着。”
“不必。”我心急如焚,转身就沿着路往云阳宫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人们都在议论纷纷,我听见有人压低着声音偷偷说,这次行刺是皇帝主使的。
“刚才你们都没看到,我却见到了,那从皇宫出来的马车的车壁上都渗出血来。宇文泰只怕凶多吉少。”
我一路听着,心惊胆战,恨不得生出一对翅膀,立刻飞过去看看他究竟如何。
等我走到云阳宫门口,已经斜阳西沉。
门口依旧有大夫提着诊箱进进出出,我想上前去,却胆怯了。
也许他并不愿在这个时候见到我。
可是我只想知道他的安危,只要有个人告诉我,他毫无大碍,我便可安心离去。
我一直在云阳宫外远远地徘徊,不知该如何是好。只看见随着夜幕降临,大夫一个一个都出来了。
个个表情严肃,令人心乱如麻。
这时门里出来一个人,远远朝我走过来。我一下进退两难,正在犹豫间,看清了来人是莫那娄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