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逢跟着他出了房间,去了走廊拐角。
“嘭!”石随一拳砸在他嘴边,“你知不知道她不能再受刺激了!”
盛逢伸手擦了擦嘴角,不甘示弱了回了一拳过去。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信息量太大,他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石随的这一拳,正好打在爆发点上,
两个人都是练家子,打起架来一点也不手软,因为是在拐角又是深夜,所以也没有人过来打扰他们。
酣畅淋漓之后,那些无声无息的痛苦全都归于身体,盛逢捂着脸顺着墙坐在地上。
石随也扶着走廊上的栏杆,气喘吁吁的,“你今天又和她说什么了?你知道不知道她每一次和你见过面之后都会大病一场!”
“当年的事情我已经都知道了,可是这些都已经迟了,我和她不可能了。”盛逢抹了把脸从地上站起来,背对着石随沉声道:“以后,还希望你好好照顾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会帮忙。”
“为什么不可能了?”
盛逢没说话。
石随怒极,张口就骂道:“你还是不是男人!难道就因为她曾经被别人□□过,你们就不可能了吗?”
“你说什么?!”盛逢突然转身拎着石随的衣领,眼底猩红,语气凛然,“你刚刚说什么?□□?是怎么回事?”
“你不知道?你不是说当年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吗?”
“我tm知道的是她怀孕和生病的事情!”
石随沉默许久,沉声道,“她曾经被人□□过,是你拍戏剧组的制片人。”
话落,他衣领上的手突然松开,
盛逢突然像失去力气一般瘫倒在地上,
他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