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暮月这下总算明白了薛夫人同意她假扮薛颜的真正理由,敢情她的存在便是为了弥补薛夫人对薛舜的愧疚,也总算明白了薛舜为何一直好不了,清醒过来要面对如此残酷的事实,还不如继续失心疯,与皇帝一起吃香蕉谈谈心呢!
只是,薛颜明明是被人推下海的,薛夫人为何要跟徐温说,薛颜是自杀的呢?
念及对薛舜所犯下的错,薛夫人又忍不住恨起徐温来,一把推开他,怒斥责骂:“为何你当年不娶我,娶了别的女子,等我成为别的女人,你又来缠着我?这都是你的错,也是我的错,颜儿那样死去,是老天爷在惩罚我们!你知道吗?呜呜呜……”
说到肉痛之处,薛夫人又忍不住靠在徐温的怀里伤心嚎哭,徐温整个胸膛都被她弄湿了,然,徐温丝毫不在意,而是拥着她一起难过。
申暮月被捆绑得四肢麻木,身上疼痛不已,面前这对老情侣却一直无视她的存在,她只好想办法增强一下自身的存在感:“娘,你别难过了,死者不能复生!”
申暮月本以为如此安慰薛夫人,会引起薛夫人的注意,薛夫人会大发善心地前来解救,然而,她的一声“娘”却不小心刺痛了薛夫人,让薛夫人觉得再也无法与徐温呆在一起,掩面泪奔回牢房里。
申暮月欲哭无泪,察觉徐温正看向这边,心下欢喜:“徐温大叔,还是你有良心,终于注意到我了,赶快命人把我放回牢里吧!”
“……”
徐温轻叹一声,似是没把申暮月的话听进去,带着丧子之痛,悲戚离去。
申暮月真不明白,她都厚着脸皮把话说得如此明白了,为何不理她?顿时,她恼火了:“喂,徐老头,你回来啊,掉头就走,你到底几个意思啊?没见着我还被绑着么?你怎么能无视我,做人不能如此不厚道呀!”
“哈哈哈哈……”
正当申暮月歇斯底里地叫喊,有人很不厚道地笑了。
申暮月听着这声音,有种砍人的冲动。即便不见其人,闻得其声,也知晓是何人,当今世上,还有谁笑得如此妖孽,如此魅惑人心?
李昪命狱卒在申暮月的面前放下他那豪华舒适的软榻,慵懒地侧躺,眸光邪魅,却不言语。
申暮月深感郁闷,这不是守卫森严的天牢么?怎么这家伙能大摇大摆地进来?还抬着如此招摇的玩意。这家伙这般嚣张,明显是在等她开口求救,她才不会称他的心,哼!
可被人如此露骨地盯着,对方还时不时地露出那种令人发毛的笑意,申暮月实在扛不住了,只好开口:“李昪公子,有何贵干?”
李昪动作优雅地托着腮,宽松的外衣于肩部滑落,透露里面的性感,而言语慵懒无力:“等你开口求救啊!”
申暮月见他这番模样,异常魅惑风骚,活脱脱一个活色生香的妖孽,顿时倒抽一口气,察觉旁边的那位狱卒大哥都流鼻血了,她禁不住嘴角抽搐。
这妖孽的魅力都能把直直的汉子弄成弯的了!真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