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真伟大,为了国家,把传宗接代的宝贝都弄没了,佩服!”
“少帅真坚强,要是我,肯定痛死,他居然面不改色,佩服!”
“不愧是少帅,连男人的最痛都不放在眼里,佩服!”
“少帅这样好可怜呀,我们还是假装不知道,别刺激他了。”
……
此时此刻,申暮月有种砍人的冲动。
这战场厮杀,砍死了也就这么一回事,如今却砍了人家的那根传宗接代的宝贝,这算哪门子厮杀?
于是,杨澈怒了:“哪个龟孙子干的缺德事?老子扒了他的皮!”
而后,原本半死不活的南吴士兵与薛家军,莫名其妙地就同仇敌忾起来了,在战场上杀气大盛,吓得后梁士兵纷纷摇头否认。
曹离昧却笑容张狂,不知死活地落井下石:“哈哈哈,薛颜,你也有今天,活该你当太监!南吴帝国的元帅居然是个太监,笑死我了,哈哈哈!”
“敢嘲笑我们少帅,揍死那龟孙子!”
不知是哪位小愤青喊了一声,刹那间,南吴士兵与薛家军锐不可当地冲向曹离昧。
曹离昧顿时吓得大惊失色:“救我,救我啊!爹!”
尽管曹离昧他爹领着主力部队拼命护着他,然则,为申暮月而燃起的愤怒之火让南吴士兵与薛家军以势如破竹的气势冲破了一道道防线。
申暮月想前去助阵,却被杨澈严肃地推到担架上,命人将她抬回军营,让军医务必将她治好。
申暮月深感无奈,她这是来月事,如何治疗?
“杨监军,我没事,此刻正是关键时刻,我身为主帅怎能离场呢?让我——”
“怎么会没事!”杨澈激动地打断她的话,见她遇到这种事还如此坚强,不忘战事,心里既是感动又是难过,“都伤得鲜血淋漓了,这得有多痛呀!少帅,你就别忍了,想哭就哭吧,大家都是男人,我们都懂的!”
抬担架的士兵也替她的“不幸”而难过,泪眼朦胧:“少帅,你哭吧,我们都懂你的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