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暮月感觉他们主仆气氛不对,欲想跟去,却遭到阻拦,颇为不悦:“曹离昧,让开!”
曹离昧指着池塘上的圆木,不怀好意地笑道:“想让我放你走,你得跟我比这个!若是你先抵达终点,我便放你走,若你输了,得帮我砍柴一个月!”
申暮月非常清楚他在打何种主意,深感无奈:“好吧!”
曹离昧露出得逞之色,与众人暗中打了个眼色。
申暮月懒得理他们,利落地跳上池中圆木,娴熟地翻滚圆木往前进。
曹离昧等人没料到她会如此熟悉这民间小游戏,暗自吃惊,见她遥遥领先,便恬不知耻地对她使用各种损招。
申暮月仿佛早已习惯这种偷袭,嘴角微扬,身法有道地躲过,平稳从容地继续翻滚着圆木前进,然而,他们变本加厉,暗招出得更狠绝,她便怒蹙峨眉,故意将那些暗器引导曹离昧那边。
曹离昧猝不及防,发出“啊”的一声惨叫,狼狈掉水,顿时又急又怒地挣扎。
抵达彼岸的申暮月不屑地冷笑一声:“跟我玩这种把戏,你们还嫩着!”
她心情舒爽地转身离开,忍不住在心里得意:你姑奶奶我最善于玩这些招数,在靖海镇,谁能玩得过我?还真不知死活!
想到这,她停住脚,深感疑惑:奇怪,靖海镇?我怎么想到这个地方?这是何地?我到过此地么?
正当她深入思索时,顿感头痛欲裂,挣扎了一会,她感觉好了些,便不愿再去细想,径直回屋。
察觉小殊一直站在窗边偷看,她得意地向他打了个眼色:“小殊,如何,你颜哥我刚才那样,你看着爽不爽?”
小殊用力颔首,眉开眼笑。
北辰司咳嗽两声,声线沙哑柔弱,带着几分无奈:“你呀你!”
申暮月知道北辰司不愿自己与曹离昧等人较劲,却拿自己没辙,便耸了耸肩,吐了吐舌头。
寒烟看不惯申暮月如此,忍不住冷嘲热讽:“外面皆是毒人,你们居然还能过得如此安逸,不愧是贵族子弟!”
申暮月身形顿了顿,敛了敛神:“寒,其实我也担忧此事,但我相信戒律师叔,他说他与那个妖孽李昪能摆平此事,就一定能!所以我们没必要惶恐地过着,引起书院的恐慌。”
面对申暮月的说辞,寒烟嗤之以鼻:“愚蠢!”
申暮月杏眼怒瞪:“你——”
寒烟冷声问:“难道你不好奇他们是如何对付那些毒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