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一脸茫然,连连摇头,说道,“小姐,奴婢没有!奴婢没有!”
“没有?”侯楠冲前两步,大声道,“昨夜是你服侍守夜,香炉就多出迷香,若不是你,还能有谁?”
骂完转身,噗嗵跪倒在皇帝面前,连连磕头,哭道,“皇上,臣女虽然鲁钝,可是一向觉轻,营里如此大的动静,又岂有睡着不醒的道理?定是这丫鬟给臣女下了迷香,自个儿却私底下做了什么。”
宇文青峰皱眉,向左中行一望,问道,“除这香炉里的迷香,可还查出什么?”
左中行摇头,说道,“回皇上,其余一无可疑!”
景郡王问道,“可有另一床被褥?”
左中行低叹,摇头道,“不要说被褥,就是旁的器具,卑职也查过,并无短缺,也不多什么!”
小静安王皱眉,说道,“就算是侯小姐被丫鬟下药,可是那刺客既然身受重伤,就断断不能自行走远,这丫鬟小小一个女子,又能将他藏在何处?”
小美一听,吓的脸色惨白,尖声道,“没有!奴婢没有给小姐下药,也……也不认识什么刺客……”
话还没有说完,侯楠冲前一步,挥手在她脸上狠狠一掌,喝道,“该死的贱婢,你既做下还不敢认,那香炉里的迷香,你又如何解释?”
小美被她打懵,连连摇头,已说不出话来。
宇文青峰冷了脸色,转头问道,“内务府呢?”
内务府总管安承江早已赶到,闻唤即刻上前跪倒,说道,“皇上,老奴在!”
宇文青峰垂眸向他一望,说道,“这一夜之间,许多鸡丢入各处府门的营帐,你可曾查过?”
冷汗从额角渗出,安承江忙伏地磕头,结结巴巴道,“回皇上,御膳营那边,果然是丢了十几只鸡,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宇文青峰皱眉,低声喝问。
安承江苦笑,说道,“当值的太监却说,并没有听到什么动静,竟然不知是何时有人潜入,偷了十几只鸡去。”
潜入御营偷鸡不难,可是那些鸡通常受到惊扰就叫个不休,昨夜竟然毫无动静。
这名刺客,这是有多少帮手?
宇文青峰咬牙,目光在侯世龙父女身上扫过,略略一停,才落在小美身上,向她一指,说道,“带下去,严刑拷问!”
左中行忙躬身领命,说道,“臣遵旨!”挥手命下属拖人。
小美大吃一惊,尖声叫道,“皇上,奴婢冤枉,奴婢当真没有!小姐……小姐救我……”可是又哪里有人理她?被两名刑部的差役横拖倒拽而去。
宇文青峰又望向小静安王谢霖,说道,“侯远、侯逸二人暂且停职待查,有劳小静安王暂领禁军,清点人马,看各营可有人走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