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紧接着,整个大半脑袋,被白雾包裹吞噬。
然后,嘴巴、脖子……都一一被面前渐渐扩大无比的白雾,融于消散。
张平额头流出冷水,强自镇定,嘴唇发颤道:“这就是夺舍吗?”
“这就是夺舍,待会儿就轮到你了,桀桀。”
福伯的声音化成了恶鬼死厉般的恐怖,在白雾中发出。
嗤啦!
将福伯最后的双腿彻底吞噬。
本是乒乓球大小的白色雾气,如今已是暴涨到了一个如人之体型。
悬空漂浮向着张平而来。
“卧槽,这也行。”张平嘴唇发颤,他渐渐已经预料到了,肯定是白雾进驻自己体内,吞噬神经线,然后餐饮头颅内乳白的脑浆。
最后,才吐出福伯的神经线……
张平想想都感觉,无比的恶心,无比的憎恶,无比的痛恨!
这是哪个混账,发明了这种夺舍残忍的秘法。
“苍天啊,你如果还有良心,就踏马一个雷劈死我得了。”张平心中默念,雷劈就一下,这种夺舍的折磨,可是一点点,一口口的食人血吃人骨头的主儿。
嘶嘶,白雾欺身到张平的身前,盖过他蹲坐的头顶,一股脑扑了上去。
张平紧闭嘴巴双目,直觉头顶彻头彻尾的发麻。
砰、砰砰!
张平察觉头顶之上,好像有人在用大铁锤,狠狠敲打自己头顶似得,却没能破开而入。
心下放松了一口气,想起自己可是修炼了蛮力诀,刀砍破剑斩不烂的炼体秘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