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还以为是个姑娘呢,你说你个大老爷们挡什么脸。”大汉上前踹了一脚。
五名打手拉住张平,不由分说就往旁边的树林子走去。
树林中灯火通明,个个碗口大的树上,捆着十几名张家的族人,每个人的脸上或者身上,都带着或多或少的伤疤。
“说,你叫什么名字,在张家是做什么的?”打扮颇为斯文的少年,也就十五六岁,手里拿着跟毛笔,嚣张道。
还未及张平说话。
“我告诉你,老实回答,否则小心挨抽。”旁边脸上一道伤疤的男子恐吓道。
“大爷,小的叫张三,只是张府的一名旁系族人,本想图口饭吃,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伤天害理之事,还望饶小的一命。”
啪!
“妈的,问你那么多了吗?”
脸上伤疤的男子,上来给张平一耳巴子,嘴里不住的骂道:“又是个伙计,奖励就给三五个金币,真倒霉啊。”
“看他这副穷酸样,也不想有钱人啊,把他捆树上。”斯文的男子,嘲笑道。
这句话让被抓住的张平,很是受用,虽然挨了几脚,被扇了几巴掌,只要能活命就行,心想待会儿找个机会,跑了就行。
他不求英名永流传,只求能活命就行。
“家主,你怎么也会被抓了。”
“难道我们张家真的完了吗?”
被捆的十几个人,一看清张平的面目,认出了他的身份,小声议论道。
张平只想着逃跑,不愿再和他们有什么交集,毕竟他还有壮志凌云告御状的宏伟目标。
被俘的族人,发现家主都沉默不言,可想家中的悲惨情形,顿生一股绝望,心下万念俱灰,纷纷痛哭流涕。
在这荒原一片的树林子之中,十几人齐齐痛哭,应和着远处狼嚎狗咬。
“哭什么哭?哭丧呢?”
将看守他们的七个人,心里直发毛,脸疤的汉子拎着大刀过来。
这一说,十几人哭的更加绝望,更加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