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完这个台本后忽然有种想把纸摔在编导脸上的冲动,压抑着愤怒站起来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道:“你们会不会把我写的太作了一点,这又不愿意干活,还在旁边说风凉话的,播出去观众不会把我骂翻?”
“小水姐,您别激动,先坐下。”两个编导没说话,制片人先来和稀泥了,“咱们这么设置也是先抑后扬啊,您扪心自问,以您现在发展状态忽然上我们节目,是不是会引起网友们的猜测甚至不好的言论,反正都会被人黑了,不如一黑到底,您还能炒个话题变成热点,等第二集的时候咱们再增加剧情来扭转,效果肯定特别好,还能显得咱们节目真实,嘉宾性格立体。”
这番话有理有据,我差点都信了,还是tony开口道:“你们这黑的也太狠了,处处都是槽点,增加冲突是好事,但把小水黑的太绝,观众有可能因为她罢看节目呢。”
谁知道制片人不吃这一套,“一台戏里总得有黑脸白脸,谁都不愿意当那白脸这戏还怎么唱下去。”
我重新坐回座位上,理理裙子,“你们嘉宾还没找全就先写了台本?前段时间我和迟有水聊天时,他还说如果有机会,想和我合作上同一个节目。”
“真的?!”制片人先是一惊,反应过来后脸上又露出了狐疑的表情,“迟先生还没退役,平日要队里要训练还参加比赛,恐怕不会当我们常驻嘉宾。”
她又上下扫了一眼道:“以前也没听说过小水姐和他相识啊,怎么忽然都成关系这么好的朋友了。”
我被她这番暗含轻蔑的眼神看得很不舒服,拉着tony站起身来说:“关于你们的台本,我回去会好好研究的,拍节目嘛,到时候还是要看临场发挥的,我们还有几个通告要跑,先走了。”
制片人也连忙起身,追上我们后说话已是很不客气,“小水姐回去后是得好好研究下台本,这合约有些条款您也得仔细看看,如果无法按照我台合理要求进行拍摄的,就属于违约行为,是要支付违约金的。”
我冷冷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一句话就走了。
y走出办公室后甩开了我,抱怨道:“你刚刚在会议室里脾气那么大干什么,你要记住你是一个艺人,而且还是个过气的艺人,你可以提想法和建议,但是绝不能有意见。”
“我……”我一下子竟无言以对,的确是我不太懂当艺人的法则。
我央求tony道:“反正合约都签了,有金主在,他们也不能把我撸下节目,现在你帮我个忙好不好?”我把医院的病例缴费单之类的全都塞到他手上,请他帮我去医院取一下验血报告。
y随口问:“这血是验什么的。”
我沉默了片刻,才小声说:“艾滋……”
“what?!”他的声音差点掀翻天花板,“你是和谁那啥了需要验这个,岳轻烽?迟有水?买噶的,难怪他们这么挺你,你这牺牲也太大了。”
我看他差点要心酸得哭出来的样子,赶紧告诉他这是帮多多查的,“他不是脑子不太好使吗,以前在家乡被老变态给骗了,以防万一来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