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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令抬起胡子拉碴的脸，看着云八痣。不吱声。
和外面吵吵嚷嚷的声音不同，这里好像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安静。声音断断续续的从窗外传来。
“物资紧缺……“转移路线太长，伤员撑不住了……前线药物不够……支援部队要从小路走，山路不好走，会耽误行军时间。”
司令慢慢走出去，步伐像是蹒跚的老人安排后事一样，走出去一件一件的安排起来。
时间不知不觉到傍晚。屋里面云八痣，带着其余着46个人，就这样默默的在站着。
等司令都安排完以后，推门进屋，发现他们都在，脚步一顿。
然后说：“乡亲们，我理解你们的心情，我们也在尽我们最大的努力，尽量不，这里受到波及……哎，你们都回家吧！”
云八痣看着司令，觉得他好像苍老了很多岁。叶磊这个时候推门进来。今天，轮到他，用寿命压制山岭。
弄清楚这几人的来意以后，叶磊沉默了。踌躇了半天，他说“司令。”
司令摇摇头。
叶磊还想说什么，最后没有说。
好说歹说送走了这47人，司令疲惫的坐下。
“你这又是何苦呢！”叶磊搬了把椅子，在他对面坐上。“今天已经是第七天了。十五年的寿命就这么没了，第八天呢，第十天呢，你算过没有，你还有多少个五年？”
司令轻轻地说：“这都是命。”
叶磊激动地站起来。“你知道我能改的。你知道我能改命！”
“你改不改我都是死，为什么还要拉着乡亲们？”
叶磊睁圆了眼睛。“但他们都是自愿的！自愿的力量比什么都管用！”
司令站起来，盯着他。“可是我不愿意！”
叶磊毫不退让。“如果明天，你的寿命不过五年，你就不能活着回来了！”
司令用手指了指桌上的文件。“我都安排好了。我心里都有数，就用我的命来结束这一切吧，已经拖了太久。”
“这岭，咱不要了？”
叶磊说：“封山护龙局，不是这么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