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间,南荣寅炎看到桌上软躺的深蓝色娟帕和绣线,连忙走过去轻轻捻起,看到上面用黑线缝补的诗:山有木兮木有枝,吾悦君兮君不知。
这是一首思念男人的情诗。
南荣寅炎不假思索地认为这是灵愫雪缝补给他的。
所以他高兴地赞许:“愫雪你的手真巧,没想到你绣的这么好看!”
“呵呵,是吗,我觉得有些地方绣的还不够精细!”
“不!我觉得非常好,我非常喜欢!”南荣寅炎温柔捏着娟帕,温柔地笑着。
灵愫雪却面容微浮尴尬。
因为这块娟帕她不是送给他的,而是她思念酆逝隐时用来打发时间的。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绣这一句诗,只是以前在一本书薄上看到,觉得里面意境很适合自己的心境,所以就绣了出来。
灵愫雪想解释。
南荣寅炎却爱不释手:“愫雪,今天正好是我打胜仗的日子,你却恰好绣了一张娟帕给我,我们真是心有灵犀。”
灵愫雪痴痴:“我……”
“你什么?你是不是想说还没绣好?”
灵愫雪望着对方开心的眉目,不忍扫兴,把哽咽在喉的话又全部咽了回去,木讷地点点头:“是的。”
“那你快绣,就差一点了,绣好了我带你去晋安城最好的酒楼吃最美味的宵夜!”说完,南荣寅炎将绣帕塞回灵愫雪的手中。
灵愫雪脉脉地望着手中柔物,始终狠不下心,于是乖乖坐回椅子上,捻针走线接着绣起来。
片刻后,昏灯黯然,南荣寅炎就施法将它变亮。
他坐在桌子对面,凝视着她认真的神情,心中被甜蜜填塞的满满的,越看越映入心底,无法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