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沈霓裳顿了下,“那人是否发现容大哥的身份,当日传信时应是不知晓准确,但眼下……我不能确定。”
沈霓裳最想不通的就是,她行事素来也算小心,究竟是何人,独独就将她给盯上了!
早前第一时间她还怀疑过恩侯府的宁氏,但这完全不符合宁氏的做派,也不符合那些贵族的行事风格。
这般简单直接粗暴的手法,不是宁氏这样的世家贵妇的性格。
初一晚她到南门宅子,初二傍晚,幕后人就干脆利落的下手,可见心急。
一日的时间内,便是宁氏这样的贵族,也不可能查到多少底细内情。
即便对容苏的身份有所怀疑,但沈霓裳相信,以容苏的细致,即便在宅子中,也不会透露出什么同自己身份相关的信息和证据出来。
沈霓裳觉得那人应该还不知晓容苏的真正身份。
就算发现了容苏同賽戈朗乌歌两人之间的相处,但最多也是疑心容苏,至少在传信给容苏的时候,那人应该是不能肯定容苏身份的。
可如今时间已经过了五日……沈霓裳已经不敢断定。
时间每多一分,容苏身份的暴露的可能性就越大。
听得沈霓裳分析完,屋中三人一时沉默。
三人所知信息太少,几日来的奔波寻找虽是费尽心力,但更多是了无头绪的迷惑不解,纵然觉出事情不好,但也只能按常规做法去搜寻线索。
此刻听得沈霓裳的分析后,许多事情便拨云见日,有了思索的方向。
凌飞缄默须臾:“我早前不知……”
看了沈霓裳一眼,没有说下去。
情理上,他确有歉意,但谁也没有办法在不知情的情况作出最好的选择。
穆清脸色也黯淡,只怔怔看着沈霓裳不说话。
“其实不怪你们。”沈霓裳眉眼低垂,面色看不出多少情绪,语声平平道,“是我没控制好情绪,真要怪也只能怪我。我被人盯上了却不自知,是我的错。眼下就从这个方向去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