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这个陌生而熟悉的词,冉寒川对于老者自当以“爷爷”相称,但眼前的爷爷,是自己父亲的长辈,自己的师祖,也许将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难得的亲近之人。爷爷?他的心中依旧迟疑着,彷徨着,看着眼前老者激动的神情,感受着脑袋上,那激动的颤抖。
眼前这位老者,与他相处的时间不过半柱香,这么短短的时间里,他居然多了一个爷爷,一个亲近的爷爷?强忍着眼角的泪花,冉寒川终于不再迟疑,也许这一声,便不再是孤身一人。
“爷爷。”冉寒川的声音也同样颤抖着,眼角的泪花也终于不争气的从脸颊滑落。
“哎。”老者同样颤抖的声音回应着这声“爷爷”,苍老却依旧强劲的手臂一把将他眼前这个挂着泪痕的孩子搂在自己怀里,而老者此时也终究是老泪纵横。
十三年,冉寒川的亲人只有一个,云行天,而他这个唯一的亲人却在三年前踪迹全无。邓满全虽然也照顾了他三年,但那种对亲人的依赖那种亲切感并非强烈。而现在,冉寒川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与陌生的老人间,一声轻轻的呼唤,一切都成为了熟悉,化成了那一股久违的亲切之感。
初见的爷孙俩,没有任何的芥蒂,寒暄着,直到夕阳的余晖在天边慢慢消散。
“如果你想知道,那么等你先通过了试炼,我再告诉你。”华承风拍了拍冉寒川的小肩膀,送出一个鼓励的眼神。
适才,冉寒川问起父母之事,华承风只是摇头,没有向其透露任何的消息,令冉寒川小脸上满是失望之se。
“好!”冉寒川用力的点头道。
“寒川。”
“嗯?”
华承风忽然严肃起来,道:“我再问你一次,那五名少年的死,和你有关吗?你说实话,若真是你做的,我也自会袒护你。”
冉寒川想了想,终是摇头道:“真的不是我,华爷爷,我当时被他们五个人打晕了。”说到这,冉寒川的声音居然细了下来,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脸上有点微红。
“后来,我迷迷糊糊的,就从谷里走出来了,然后就碰到了小天,是她照看我直到醒过来。”
“小天?”
“对啊,就是和我一起的那个小女孩。”
“嗯。”华承风的眉头又皱了起来,真不知道这是今天第几次皱眉了,好像自己十几年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头痛了吧?华承风心里想着,无奈的摇了摇头,道:“罢了,我相信你就是,但是你说的那个小青,等你试炼结束后,还是带来给我瞧瞧。”
“好”冉寒川在之前的谈话中,已然将自己这十几年的经历大致说给了华承风听,华承风虽然相信不是冉寒川,但依然很在意那一只被换做小青的青狼。
“嗯,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好生休息一晚,明ri的试炼,可不简单哦!”华承风叮嘱道。
“嗯,那爷爷你能不能把明天试炼的内容告诉我呢?怎么说咱两关系在那呢!”冉寒川忽然狡黠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