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忱摆了摆手:“这我知道,但是如今咱们手里是一点证据也无,若是能在衮州那边寻到一些线索,他们最近太过猖狂,最好是能让他们自己露出马脚。”
薛敏之点了点头。
“看来今年听你的没有参加今年的春闱是对的。”
今年的春闱徐敬先是主考官,只是徐家的动静宋忱早有察觉。
若是得到印证。
今年春闱的这一批进士,怕再难得到重用。
宋忱早时将事情说与外祖父薛廉,宋忱从来都得自己外祖父的信任,再加之不管是自己的孙子亦或是外孙,都是十七八岁的年纪。
科举入仕之事并不急于一时。
只是京城中,赵琛在御书房又一次的受到了圣上的训斥。
但到底只是一些小事。
赵琛跟着几位内阁大臣出了书房。
就听这些大臣议论道:
“最近圣上的脾气,似乎又大了一些,每年这个时候南方一些地方都会有水患滋扰,真是应该提前预防,今日七皇子提起铸堤防御之事,并无不妥之处,不知为何怎么就又受了圣上的训斥。”
后边一个十分胆小的大臣也一脸无奈说到:“是啊,我后边想要拨款的折子都没敢在提。”
几位大臣也都点头称是。
“圣上对七皇子如此,也说不准圣上是想起先皇后了呢。”
这句话是从说话的几位大臣后面传来的。
听了这句话,前面几个说话的人一下子全都噤了声。
不用回头也知道说话的是徐敬先。
徐敬先这话也是说来话长,当年元宗弟还是皇子的时候,那时候的太子赵极私自屯兵之事就是当时还是皇子妃的先皇后的母家检举。
而赵极和元宗帝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而且兄弟情深。
赵极的事情发生后,元宗帝的母亲惠贞太后最后也是郁郁而终。